一行人從飯店裡出來,已經九點了。大家目送裴敏和劉子兆驅車離開,方才各自拿出煙抽了起來。但奈何風大,半天打不著火,還是憤憤的放下,把煙放回煙盒。
「你們說邱哥和劉子兆打的手勢是什麼意思?」
「還能什麼意思,就是那個意思!」
「小劉,你這就不懂了吧!你邱哥這是吃虧了呢!」
「老王,你這樣說,就不怕老邱給你急眼?」
「你們呀,趁著老邱去開車,就喜歡在這討論他!」
「哈哈~對!當這面可別說!這次自己好處沒撈到,反倒被將了一軍!看來劉子兆雖然不如往日,但仍然不可小覷啊!」
「不過,你們覺得劉子兆那來的那麼大底氣?」
「底氣?你看看裴敏現在這個樣子,還不懂?」
「也是,以前華娛就力捧裴敏,出道第一部戲就是女二。要不是她在釋出會搞的那個事,還有後來牽扯到顧明正,估計還是繼續捧!」
「別估計,你看看人家現在在《女官》劇組混的。我那個夥計在劇組的時候就跟我說了,那位導演對裴敏可看重了!」
「那位陳導演,嘿嘿~估計也是看中裴敏的臉了吧!」
「就不知道裴敏怎麼看他了。論長相,還是顧明正好。」
「得了吧,就你們愛聊八卦!呦~老邱開車過來,咱們先上車!外面的風簡直了!」
「你們剛才說什麼說那麼熱乎呢?」邱虎開著車,問坐在後面的人。
「還能說什麼,就是裴敏和劉子兆唄!」
提起劉子兆,邱虎的口氣就冷了下去,「這個劉子兆,我看裴敏火了之後,公司還能讓他再帶著裴敏才怪!秋後的螞蚱蹦達不了幾天了。」
副駕駛上坐的那位也隨即點點頭:「你們啊!都看著吧。劉子兆今天這麼囂張,來日手下又沒有藝人的時候,看他還怎麼猖狂!」
裴敏坐在賓館的床上,眼裡看著劉子兆給她的節目臺本,思緒卻跑到了以前的日子。
今天劉子兆跟那位姓邱的談節目的時候,自己一直沒有說話。說起來具體原因,自己都覺得好笑,居然覺得劉子兆在某一個瞬間像織月。那時候,自己和織月在百里谷外跟別人宣稱只有對方出了千金,百里先生才願意前去涼城救那位富豪。其實織月和自己當時都還不認識百里啟,連百里啟長什麼樣子都不知道,扯大旗忽悠人只是為了從那位姓方的富商手中騙錢而已。反正那個姓方的本就不是什麼好東西,整日魚肉百姓,禍害鄉里,得了怪病死去方才是順了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