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來就是要陪在小姐身邊的,一直一直陪著小姐。」
「衛子夫,我陳阿嬌與你勢不兩立!」陳阿嬌把桌上的茶杯摔碎,憤憤說道。
接下來的劇情是什麼,孟萌和白靜已經不關心了。她們眼裡心裡只有裴敏死亡的那個表情,真美!美的無話可說!
孫魯劇中的女性角色的長相都不低,但是跟裴敏比起來,都顯得不夠檔次了點。記得以前裴敏《唐朝風月》剛放出定妝照的時候,底下一群說p圖真敢p,就不怕跟電視劇形成強烈對比,演員估計自己都認不出自己。結果電視劇一播出,那條微博下面又說一堆截圖艾特的,話裡話外就是打臉不。
孟萌知道裴敏長得好看,也知道她演技不行。定妝照下有人說表情是p出來的,自己也想笑。看預告片的時候糾結萬分,既期待有裴敏,又怕裴敏的演技在一眾老演員裡面被花樣虐打。可剛才那一幕著實讓她心都揪起來了。
比美人遲暮更讓人難過的就是美人在最好的年華死去,所謂悲劇就是把美的東西毀滅給你看。裴敏那抹悲傷的笑容在她看來,簡直就是再殘忍不過了。衛青根本就不知道是誰告密救了自己,可福裳卻為了這個告密死去,再也見不到衛青一面。
「哎,裴敏的迷妹加上我一個唄!」白靜抽抽鼻子對孟萌說道。
孟萌放下耳機,「唉~我都不想讓裴敏火了,她要是我一個人的多好!」
「那可不行,也是我的!」
「好好好,也是你的!就是不知道電視劇什麼時候播啊!」
「我剛才注意了,片尾說是一月25號播。」
「啊!那個時候咱還沒放假呢。我在貼吧裡聽往屆的人說我們要2月幾號才放假。」
「什麼時候放假啊?萌萌,你出來,給我們也說說。」
「對,我也想知道!」
孟萌從被窩裡鑽出來,看著寢室裡那幾個從各自被窩裡冒出來的腦袋,笑道:「原來你們也沒睡覺啊!」
「對啊,這睡不著,暖氣根本不管用,被窩涼死了。」
「快點給我們說說,什麼時候放假?」
「噓噓,聲音小點,查寢老師說不定一會兒還來呢!」
《女官》的拍攝已經接近晚期了,可陳易還沒有來找自己,裴敏心裡莫名有點焦急,難道自己這次算錯了?
當自己又來到《女官》的劇組,陳易交給自己那個劇本的時候,就注意到分茶作畫在他們這群現代人看來可能是高階的不得了,還要後期製作。如果自己能在拍攝的時候就露出這一手,那陳易肯定會對自己產生興趣,這樣有利於開啟自己現有的溝通渠道,讓自己更往上一點。
老實說,自己已經多年沒練過這項技藝,這次也是私下犧牲睡眠練習了好長時間,才能做出攻城之戰的煙霧效果。開拍前告訴陳易自己會,是考慮到自己原本在眾人心中形象跟這個技能的反差更能引起陳易的情感波動。
如果拍攝的時候,表現的輕鬆如常,那在外人眼裡自己看起來更神秘,更高階。原主父不詳,母親又在國外,要是想在這中間做身份文章,好做的很。
下了戲之後,陳易的表情明顯是很激動,劇組中的工作人員看自己也是一臉崇拜。這中間的環節明明沒有出錯,自己後來問過劉子兆,分茶作畫是陳易要求編劇加上的,並非是編劇自己寫的。
陳易國外電影學院畢業,回國拍攝的第一部電視劇居然是古裝,不是都市,這本身就是一個矛盾點。通常人在選擇做事情的時候,都會選擇更簡單,更容易做的渠道才對。陳易想做一個導演,接受國外思想教育,拍起商戰都市明顯更得心應手,他卻選擇了一個自己不太懂的區域去做為自己的電視劇處女作,可見是為了證明給別人看。
說別人不準確,應該特指某個人才對。而那個人,應該也是娛樂圈裡的,還有很大可能是前輩級別的人物。至於為什麼要證明自己,那緣由有很多種。
但從自己跟陳易最近的一段時間的接觸看來,陳易雖然長相平平,不管是在原主接觸的娛樂圈人還是自己現在接觸的合作物件裡面都不顯眼,但周身氣質不錯,有文化內涵,這個年紀談起娛樂圈來,卻會說起老江湖才能看的出的道理。可見那個人跟他交往接觸的時間多於以往的社會交往,那就是有血緣關係的人。
那個人應該是有一定文化素養,偏愛古代的風雅之物。現如今陳易雖然不來找自己,但一定會把自己會分茶作畫告訴那個人。那個人如果通過陳易來找自己,自己就可以搭上關係,更有利在娛樂圈行走。
裴敏沉吟半刻,心道是不是現在所表現出來的還不足以讓那位背後之人產生見她的興趣,不然也不至於眼看自己的戲份快要殺青,後天就要離開,陳易還沒有一點要邀請自己出去做客的意思?
「裴敏姐,你收拾好了嗎?我可以進來了嗎?」
裴敏離開沙發,開啟屋門,「現在要走嗎?」
「是啊!子兆哥說今天下午訂了包間,讓我們一起過去吃飯呢!吃完好像還要一起逛逛,說是去這裡的那個文化街看看,幫裴敏姐挑挑樂器。」
裴敏心頭一動。樂器,自己前些日子跟劉子兆提過,自己想買一種樂器學一下,陶冶情操。劉子兆聞言自然滿口答應,就盼著裴敏能往好的地方走。
裴敏想學樂器,不是一時的興趣。準確來說,是從她是侯府小姐那個時候,就有學樂器的想法。以前為了讓自己手中的資本增加,讓旁人更能仰望,那些個茶道,棋局都要學的像模像樣,才能讓眾人覺得自己的確是配得起大家閨秀這個稱號,的確是有資本母儀天下。
日子久了,連自己究竟喜歡做什麼都不知道了。那天從千道齋回來,她想了很多。除了對自己的未來的謀算之外,她還想自在一把,把自己以往丟棄的愛好拾起來,好好學起來。
自己愛樂器,尤愛箜篌。以前想學箜篌的時候,被父親斥責,說華夏之人不想著學自己的樂器,反愛西域樂器,還將自己偷偷攢錢買的箜篌焚燒了去。後來沒有父母管教了,也沒空學這些,每天都忙著與不懷好意的親戚勾心鬥角,學習更能拿出檯面的東西。等到終於鬥倒了他們,有了身份地位,又投身到前朝後宮,扶持新生的裴氏。等兒子坐上了後位,自己也老了,在沒有精力把時間花費到學習這上面來。
現在自己還年輕,何不趁這個時候拾起往日的愛好?她的琴藝是得過大家指點的,勤奮練習後更是極為出眾。箜篌雖多年不碰,但音理相同,想來上手並不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