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要死啊!」魏露一巴掌打到女技師的頭上。
因為巴掌來的太突然,女技師被打蒙了,仰著頭看著魏露。
魏露長的比李詩雨好看,有記憶點,是那種比較張揚的美。現如今,她眉毛高高揚起,眼睛瞪著,看起來凶神惡煞,「你工牌什麼來著,豔豔對吧!你等著,我這就打電話投訴你。怎麼按的!」
「魏小姐,對不起!對不起!是我錯了!」豔豔反應過來,眼淚湧了上來,語氣裡帶著哭腔。
「你有什麼好哭的,按的差還有理了!」魏露憤憤說道,打給前臺的號碼已經撥了出去。
「喂,前臺,給我換一個。這個不好。」
「抱歉抱歉,我們會馬上派去一個的。」
「快點啊!我的時間可寶貴的很。」
「嗯嗯,您放心!」
前臺掛了電話,唉聲嘆氣。
「怎麼了?」
「那位又要換技師了···」
「哦」問的人神色瞭然,還是魏露。
這位魏小姐每次都得換幾個才行。一個半小時的捏腳,都能換三個人。按照店裡的規定是要加錢的,但是人家那位不差錢,那個技師要是拉下臉皮,把魏露哄開心了,小費都是大把大把的。
「豔豔,你別哭了。我們都知道不是你的錯。」員工宿舍裡的女生安慰著還在哭的豔豔。
「我就是心裡難過。我家裡條件是不好,我也沒讀過什麼書,但是從小到大還沒有人這麼打我。我又··沒做錯,沒使勁啊!」豔豔抽泣起來。
「唉~我們做這行的,不都是這樣嗎?你順著魏露就行了唄,哄哄她,誇她長得漂亮,誇她演技好。」
「要我說,那魏露演技的確是夠好的。」旁邊的那位磕著瓜子說道,「我原以為人跟李詩雨是特別好的真姐妹,每年過生日都是零點發祝福。結果呢··」
「怎麼了?豔豔說,她一聽見別人誇李詩雨就不開心。」
「對,沒錯,不僅是這樣呢!」芳芳吐掉瓜子皮,「今天我接豔豔的班去給魏露按,魏露跟李詩雨那叫一個假啊!李詩雨說不要讓魏露上微博因為上面都說魏露是被裴敏逼走的。魏露滿口答應,轉眼就刷起了微博,邊刷還邊在那裡笑,還問我李詩雨蠢不蠢。我就回答說,我也不清楚,不過我覺得您腳長得真好看!」
「哈哈~~她恐怕高興死了,你倒是聰明。不過,這話說的太違心了,她的腳頂多就是白,那裡算的上好看,骨架都畸形了,一看就是還發育的時候就穿的高跟鞋。」
「我這也是沒辦法,哄好了她,才有小費可以拿啊!我家裡又打電話要錢了,說是弟弟打架被學校開除了。讓我往家裡寄點錢,還有我哥和嫂子,整天鬧離婚,說是孩子奶粉錢都出不起。爸媽打電話管我要···就沒想過我過得怎麼樣嗎···」說道這裡,芳芳瓜子也沒心情嗑了,整個人像是被霜打過的白菜。
「你們說這魏露也不怕我們去網上爆料說她,整天這樣,就不怕那天被人揭穿了嗎?」
「我們爆料···爆料有什麼用,大家會信嗎?無圖無證據,估計還會說我們是寫手帖子,是別人專門黑魏露的。畢竟···魏露在節目裡是那個樣子,跟我們見到的差別也太大了。」
豔豔停止了哭泣,醒醒鼻涕,「什麼時候她那個男朋友認識她的真面目就好了!看她怎麼囂張!」
「別說了,快點睡覺吧,明天又是一天忙的呢!這樣的日子啊~不知什麼時候才是個頭!」
豔豔裹緊被子,抽了抽鼻子,心道自己以後再也不看星期了,什麼時候沒有魏露了,自己再看,真希望那一天早一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