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人想要欺辱別人,卻是自取其辱了,真是有意思啊……」盯著劉麗珍,楊裂風譏笑道。
「你……你在說誰?」劉麗珍惱羞成怒,衝楊裂風吼道。
楊裂風邪笑的道:「誰自取其辱,我就說誰嘍。」
「你……你少得意,看你那小人得志的模樣,讓人反胃,我告訴你,就算你這次比振風強,那又如何?不要忘記了,老孃還有一個兒子,楊臨風!和臨風比起來,你算什麼東西!」劉麗珍氣的胸口劇烈起伏,怒指著楊裂風,如同罵街潑婦一般嚷道,平日間重視的談話舉止優雅,已然被其拋到了腦後。
「二嫂,你不要生氣,裂風小不懂事,我帶他向你道歉了!」擔心楊裂風得罪了劉麗珍,日後不好過,柳畫一臉焦急,連忙說道。
「娘,你不用怕她,她劉麗珍這點本事,我還沒看在眼裡!」楊裂風望著劉麗珍,冷冷的道。
「好,好小子,你等著,我不收拾你,省的落個長輩欺負晚輩之名,等臨風年會回來,讓臨風再收拾你,到時候,你就知道,你和臨風比,有多麼垃圾!」劉麗珍眼中怒火燃燒,惡狠狠的說道。
「不就是一個楊臨風嗎,算的了什麼,也值得你們如此得意,真是可笑。」楊裂風渾然不懼,輕蔑的道。
「你……」劉麗珍聞言,更為惱火,氣的話都快要說不出來了。
「走吧,娘,這裡的空氣都感覺很汙濁,呼吸多了,對身體不好。」
楊裂風拉住柳畫的手,留下一句令得劉麗珍更為氣憤的話,帶著柳畫離開了。
楊府,楊嘯房間之中。
當楊嘯得知楊裂風奪得了這次月賽,‘靈紋對戰’‘文比’‘武鬥’三項第一之後,整個人激動的身體都在微顫!
「好小子,我就說,我楊嘯的兒子,怎麼可能會差,原來你是在厚積薄發啊!」楊嘯拍了拍楊裂風的肩膀,激動興奮的道。
見到父親這麼開心,楊裂風臉上也是流露出了發自內心的笑意,嘿嘿笑著。
心中卻是暗道:「父親,放心吧,你的殘破經脈,有辦法恢復的,等我成為武師,我就可以讓你經脈恢復,以你的天賦和天資,很快就能超越楊忠,楊義!」
……
吃過午飯之後,楊裂風直接就離開了楊府,提前去了聖風學院。
因為今天月賽的緣故,楊裂風還沒有去聚靈室修煉呢,而下午,還要進行三年級的月賽,也是沒有時間,晚上,今天也有事情,所以,只有犧牲午休的時間了。
其實,若非知道劉麗珍和母親柳畫會在楊府門口等著自己,自己不回楊府,父母又會擔心,楊裂風中午都不打算回楊府,直接就在學院聚靈室內修煉了。
正午時分,街道之上,還是十分熱鬧,楊裂風閒庭信步,慢悠悠的向學院走去。
一中午的時間,足夠修煉了,不用多麼著急。
「不,不要,我這匹馬,不賣!」
走著走著,在楊裂風不遠處的街頭,聚攏了不少人,從人群中心,傳出了一聲有些熟悉的聲音。
楊裂風星眸微微轉動,旋即,便是邁步向人群中心,走了過去。
人群中心,只見停著一輛馬車,負責拉車的是一匹體態健美,渾身雪白的駿馬,駿馬一側,一名一臉冷笑的男子,抓著韁繩,欲要將馬車拉走,男子身旁,一名看上去老實巴交的男子,一臉急聲,手上拿著十幾個靈幣,哀求道:「不要啊,我這匹馬,不賣啊!」
「不識趣的東西,爺看上你的馬,是你的福分,而且,又不是不給你錢,你少嘰嘰歪歪,惹爺心煩!」
距離老實男子不遠處,一名一身名貴華服,肥頭大耳,腆著大肚子的中年男子不客氣的喝道,在其身旁,還有兩名跟班,一臉壞笑的望著老實男子。
「可是,我這馬買的時候,花了二十五個靈幣呢,而且,不久之前,有一位貴人和我說,我這馬,乃是馬中良駒,千里雪,價值五千靈幣呢,你們這,給我十幾個靈幣,也太少了吧?」老實男子苦巴巴的道。
「什麼?五千靈幣,你還真敢開口,信不信老子把你打死,一分不花,還能將你身上那點可憐錢,一併收下?」一身名貴華服,肥頭大耳,腆著大肚子的中年男子聞言,微微一怔,旋即咧嘴冷笑,兇惡的說道。
「你……你們簡直就是堪比強盜!」老實男子氣憤的道。
「少特麼的廢話了,趕快滾,要不,就把賤命將留在這裡吧,我黃山,可沒多少耐心和你糾纏!」黃山當即大袖一揮,兇厲的道。
「唉,我的‘千里雪’啊!」老實男子嘆息了一聲,無奈的道,他知道,再糾纏下去,真的是小命難保啊!
「哼,這不就好了,賤骨頭,非要被威脅一下,才肯老實!」黃山冷哼一聲,道。
「好了,老大,我們走吧!」抓著白馬韁繩的黃山小弟,對黃山說道。
「走!」黃山手一招,就欲離開。
「給小爺站住!」突然,一道含著冷意的聲音響起。
黃山眉頭一皺,便是停下了腳步,他的小弟們,亦是如此。
「你是什麼人?」黃山的目光順著聲音傳來之地看去,落在了楊裂風身上,眉頭更是緊了幾分,聲音不輕不重的問道。
「放下‘千里雪’趕快滾!」楊裂風淡淡的道。
「什麼?!小子,你找死,竟然敢如此對我們老大說話?!」
「小子,你活的不耐煩了吧,也不打聽打聽,我們老大是什麼人!」
「……」
聽到楊裂風的話,黃山臉色當即陰沉如水,身旁的兩名跟班,以及牽馬的跟班,先是一驚,然後便是對楊裂風放出狠話。
「恩……貴人,你怎麼來了,你趕快走,這黃山是這一帶流氓頭子,實力很強,手下小弟很多!」老實男子正是當日駕著馬車,送楊裂風去決鬥城的憨厚車伕,認出楊裂風之後,連忙對其喊道,生怕楊裂風出事兒。
「哦,原來,你就是這傢伙口中的貴人啊?是你說這馬,值五千靈幣的?」聽到憨厚車伕的話後,黃山臉上浮現出冷笑,向楊裂風問道。
「沒錯。」楊裂風淡淡的道。
「你腦子是不是讓門擠了,這馬確實看著不錯,但是,怎麼可能值五千靈幣?」黃山譏笑道。
「哈哈,這小子的腦袋,估計進水了!」
「毛頭小兒,就愛信口雌黃!」
「小子,老子的內褲可不一般,值一萬靈幣,要不,便宜點,五千賣給你?」
黃山話落,不待楊裂風說什麼,他的那三名小弟,便是諷刺嘲笑的說道。
楊裂風沒有理會黃三的小弟,目光盯在黃山的臉上,冷笑的道:「頭大無腦,見識短淺!」
「你……你說什麼?」黃山聞言,臉上笑意消散,目光湧動冰冷之意,咬牙問道。
「沒聽清?還是沒聽過癮?是不是有受虐傾向?那好,我再說一句,我說你,頭大無腦,見識短淺!」楊裂風一臉冷笑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