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昂沒有猶豫,直接將玲瓏石拋給格羅,格羅迫不及待地將鬥氣輸入玲瓏石裡聞,只聞玲瓏石裡傳出剛才那個隊長的聲音,清晰地記錄了,那個隊長如何開口調戲黛芙,甚至以威脅手段要求黛芙陪睡。
「簡直豈有此理!」聽完玲瓏石的內容後,格羅憤怒了。
不單是格羅憤怒,就連他背後的月空騎士們臉上也露出一絲怒容,剛才那個頭腦發熱的副隊長厄巴,更是怒斥道:「香月帝國軍中竟然有這樣的人,簡直是軍中的恥辱!」
格羅冷冷地望著三名倖存計程車兵,喝問道:「現在證據確在,你們三人還有什麼可說的?」
「霍!」三名士兵立刻一臉驚恐地跪落地上,求饒道:「格羅隊長,今天的事不關我們的事,我們只不過是聽從馬勒隊長的指揮而已!」
「哼!」格羅冷哼一聲,怒道:「事情的經過是怎麼樣的,你們最好仔細點解釋給我們知道。」
「是,是,是,我們說!」三名士兵知道今天他們已難逃一劫,現在他們唯一期望的就是,受到的責罰能輕一點,所以不敢再有隱瞞,將馬勒之前吩咐他們要對萊茵商隊進行破壞的話,然後馬勒還跟他們說成功將萊茵商隊搞倒後,他們每人還能得到一百個金幣的報酬。
只不過是破壞掉一個商隊,對於眾士兵來說輕而易舉的事情,事後還有一百個金幣拿,有很多士兵都願意幹,可惜的是,這些士兵沒想到自己竟然破到釘子,最後連自己的性命也丟了。
從三名士兵的敘述裡,無論是萊茵商會的人,還是月空騎士團的人,都已經明白,這群士兵是受人指使來對付萊茵商會的,而今天萊茵商會出手殺了這些士兵,只不過是出於自衛的行為。
按道理說,萊茵商會的人是沒有罪責,可是格羅卻仍然不能就這樣放走他們,因為殺死軍隊士兵是一件非常嚴重的事,現在只不過是三名士兵的口述,仍然沒有足夠的理據,放走萊茵商會眾人。
「你們知道是馬勒是受何人指使對付萊茵商會的嗎?」格羅最後問道。
三名士兵立刻搖頭:「我們只聽命於馬勒隊長,他有跟什麼人接觸過,我們完全不知道!」
格羅頓時皺皺眉,無奈地說道:「既然這樣……厄巴,安排人手上來,將這三人壓回軍中,交給統領處置。」
「是!」幾個月空騎士走上來,立刻將三名士兵都用繩子捆綁起來。
格羅臉色凝重地走上前,他對著菲戈,黛芙,劉昂等人說道:「各位,從三名士兵口述中,本隊長知道你們可能也是受害人之一,但是你們擊殺軍隊士兵的行為實在是太嚴重了,現在只有他們三個的口述,這個證據顯得太單簿了,請恕本隊長沒法放你們離開,也請你們不要反抗,跟我們回軍營受審!」
萊茵商會等人聞言,心頭一沉,臉色都不好看起來。先不說他們正在趕路,若是跟隨他們去到軍營裡,也根本找不到證據,沒有證據他們就坐實殺害軍隊士兵的罪名,那麼下場是?
「這位隊長,你所謂的證據單簿,那麼還需要多少證據,你才覺得不單簿?」劉昂這時插話反問道。
格羅直接回答道:「證物,證供,以及證人!……現在你們只有證人,最少需要多一樣了,才可以令其他人相信你們。」
「證物和證供,其中一樣?」聽到格羅這句話,菲戈立刻指著那個馬勒隊長的屍體說道:「我們能否搜查一下他的身體?」
格羅猶豫一下,才說道:「不!由你們搜查屍體的話,會令人產生嫌疑,還是由我們月空騎士的人搜吧!」
說著,格羅安排兩名騎士開始搜查馬勒的身上的物品,可是搜查完後卻毫無所獲。
「各位,不好意思了,現在看來還是需要大家跟本隊長去軍營了!」格羅歉意地說道,同時他馬上用眼色朝著眾月空騎士示意,眾月空月騎士立刻領會命令,立刻將整個萊茵商隊所有人都圍困起來。
萊茵商隊這邊的護衛們也頓時緊張起來,他們沒有拔出武器,因為拔出武器代表反抗,對方有權力可以將他們當場滅殺。
更何況月空騎士團的實力跟護衛團都差不多,真要打起來,護衛團也未能取勝,就算是他們真的能打這隊月空騎士,可是在貝月要塞這個軍事重地,殺得了一隊騎士團,能殺得了二隊騎士團嗎?殺得了二隊,能殺得了三隊嗎?
在數之不清計程車兵圍殺下,除非這隊護衛每個人都有菲戈一樣的實力,否則,雙拳難敵四手,最後還是被人海湧死。
格羅這邊也不敢急著動手,除了顧忌菲戈這個八級劍導師之外,還有一點就是,他們是一個純正的騎士團,騎士下馬後戰鬥力會減弱很多。
就這樣兩方都僵持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