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這女屍名叫:靈瑤。
正是苗疆蠱派,麻祖蠱師的高徒,藍心兒的同門師姐,培蠱施毒,催魂奪命算是拿手,苗疆區域都叫她靈瑤阿朵,當成女巫蠱師一樣祭拜。先前她用樹皮包裹自己,在蠱屍禁地中睡覺安神,卻不想被白世寶給從樹上給拽了下來……
白世寶見這靈瑤長得婀娜多姿,妖豔迷人,比起藍心兒,渾身更透著一股風騷!
靈瑤瞧了瞧藍心兒,笑道:「話說師妹這是遇到了什麼貴人?黃泉路上都能被拽回來。」
藍心兒冷笑道:「只怪你的毒蠱還未煉到家!」
「是麼?」女屍從腰間抽出一個東西,往藍心兒面前一扔,笑道:「你瞧瞧這個!」
白世寶低頭一瞧,不由得眉毛緊皺,扔過來的竟是一張蛇皮,看著尺寸和藍心兒養的那個黑蛇一樣,再瞧藍心兒臉色慌張,彎腰撿起蛇皮捧在手中,眼睛發紅,急道:「我的蛇……」
「原來剛才她消失的功夫,去殺了那條黑蛇!」白世寶心想她能將藍心兒的毒蛇殺掉,可見不是個凡角兒。
「還不止呢!再看看你們的手!」
白世寶和藍心兒伸手一瞧,雙手不知何時已經變得紫黑,卻是不疼不癢不腫不脹,看著慎人發麻,顯然是中了她的毒,白世寶急叫道:「這是什麼?」
「總你們個大禮,蠍子屎,毒(獨)一份。」
「啊?又是毒?」
白世寶算是倒了黴,被這姐妹倆輪著番兒施毒。
「你什麼時候煉的蠍子蠱?」藍心兒問道。
「當初師父讓我們各自選蠱,你卻挑了我最喜愛的蟲蠱來煉,讓我選了個毒蠱,不成想在我煉蠱時,突然發現用你蟲蠱中的毒物來淬鍊我的毒蠱,威力更為駭人,毒性不知增強幾倍,所以我便偷偷煉了蠍子蠱,專門用來剋制你的蛇蠱!」
白世寶心想:藍心兒的這位師姐長得雖然嬌美,心裡卻是毒蠍心腸,真是人不可貌相。
「你在我茶裡下了毒蠱,讓我死的不明不白,還好我命大,老天讓我回來報仇!」藍心兒怒道。
靈瑤媚眼眨了眨,陪笑道:「小師妹你也應該知道,我們蠱派人如煉蟲一樣,強者生存,活下來的才算是王者!」
聽到這裡,白世寶恍然大悟,難怪當初毛道長一言難盡,說不好插手蠱派之事,藍心兒也是含糊其辭,一直不肯找師父伸冤。原來他們蠱派優勝劣汰,適者生存,誰死誰生都無所謂,能活下來的才能得到師父的認可,成為得意弟子,這種相互殘殺同煉蠱無異……
此時白世寶和藍心兒雙手上的黑毒,已經順著手掌蔓延,說話間的功夫整個手臂上都變成了濃黑色。
白世寶心裡開始擔心起來,藍心兒的黑蛇被她師姐剝了皮,聽她們對話中談到,她師姐又煉製了更狠的蠍子蠱,這些情況可就麻煩了,得快些想個辦法逃脫,弄不好,他倆都得被掛在這裡「曬臘腸」!
白世寶悄聲向藍心兒問道:「我們都中了她的毒,你有沒有辦法解?」
「沒有,煉蠱方法不同,只有施蠱的人才能解毒。」藍心兒搖了搖頭。
「你黑蛇沒了,還有辦法對付她嗎?」
「我還有螞蟻母蠱,不過要想辦法近她的身……」
「看來只能以毒攻毒了,我們想辦法喂她吃了你的螞蟻母蠱,到時可以相互交換解藥!」白世寶心想,看她們師姐妹嫉惡如仇的樣子好像沒法和解,事到如今只好硬著頭皮來了,趁著手上的蠍毒還沒有發作,先制服她再說。
「你們死到臨頭還在哪裡嘀嘀咕咕的說什麼?」靈瑤笑了笑又繼續說道:「藍師妹,臨死前就沒有什麼要對我說的麼?或許我聽著高興把解藥給你們。」
藍心兒從袖口裡抖出一個小瓶,裡面裝的是她煉製的螞蟻母蠱,悄悄抄在手心裡,說道:「我知道你想要什麼,那個東西是師叔傳給我的,別說是你,就連師父向我要,我也不會給……」
白世寶一聽,暗道:「這裡面還有貓膩兒?」
靈瑤慢慢走到一棵樹前,伸手往樹上那個「人粽子」上一抓,外面包裹的樹皮被她手指抓出一道口子來,無數只毒蠍像是下雨一樣,從裡面撒落在地,探著蠍尾針在地上亂爬。
「你現在說還有機會……」
藍心兒咬著牙說道:「我死過一回,你覺得我還會怕嗎?」
靈瑤向藍心兒笑了笑,又從腰間掏出一個粉包來,撒在手心上,猛地揮手一潑,說道:「敬酒不吃吃罰酒,我就再送你一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