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陸泓溪主動問有事麼?他才回過神來,道:「你晚上吃了沒?」
陸泓溪一點食慾都沒有,便說吃了。
鄭卓廷點了點頭,想著接下來該說點什麼,就看到陸泓溪從自己身側走出來了。
「你要出去?」鄭卓廷問道。
「去跑步。」陸泓溪徑直往玄關走去。鄭卓廷跟上他,語氣有點著急了:「外面天都黑了,你現在去跑什麼?在家裡跑吧。」
前兩天陸泓溪定的跑步機送到了,不過擺放的位置是客廳,他現在最想避開的就是鄭卓廷,自然不會待在客廳跑。
「沒事,我讓那兩個保鏢過來了。」陸泓溪開啟鞋櫃門,邊找運動鞋邊回答。
他忽然這麼反常,鄭卓廷就猜到他應該是在介意剛才的事,想了想便道:「那我陪你一起去跑。」
他想說不用了,鄭卓廷的手臂卻從他身旁伸出來,拿了運動鞋就開始穿。
這下他僵住了,出去也不是不出去也不是。
見他不動,鄭卓廷也停下穿鞋的動作,明知故問道:「怎麼了?」
他跟鄭卓廷對視了片刻,最後拿了雙在家裡穿的運動鞋換上,起身道:「算了,我就在家裡跑吧。」
鄭卓廷的嘴角抽了抽,硬是把笑忍住了。看著他走到跑步機前面調機器,站上去熱身,於是也換回拖鞋,到客廳的沙發坐下,拿遙控開啟電視。
陸泓溪在跑步機上面走了好一會兒,終於按了暫停鍵,看著鄭卓廷道:「你不是還沒吃飯嗎?」
「對啊。」鄭大爺翹著二郎腿,靠在沙發背上換臺。
「那怎麼不去煮?」
「菜還沒送到。」
對著那張一本正經回答的臉,陸泓溪語塞了,只得繼續做運動,好在這次沒等多久門鈴就響了。
鄭卓廷把滿滿兩袋菜接過來,關上門就進廚房去了。落地窗旁邊的陸泓溪鬆了口氣,下來把已經汗溼到貼在皮膚上的薄外套脫掉,又找了根皮筋把頭髮紮起,這才繼續跑。
鄭卓廷把電視停在經濟新聞的頻道,枯燥的內容不適合運動,他換到音樂臺,聽到了一首旋律很嗨的英文歌。
這是他很喜歡的歌,於是跟著mv裡的rap節奏,跑得越來越快了。
這種揮汗如雨的運動最能釋放心理壓力,他跑了沒多久鬱悶的心情就一掃而空,在下一首中文歌響起時發現又是自己喜歡的,臉上就有了笑意。但他跟著唱了還不到兩句,茶几上的手機就響了。
他按下暫停鍵,下來後拿起手機一看,是條陌生號碼的簡訊。
看到這串號碼時他心裡就有了不好的預感,開啟一看,臉色一下就白了,轉頭去看落地窗外的環境。
對面那棟幾乎所有窗戶都亮起了燈光,這樣根本什麼也看不到。他立刻拉上窗簾,大步走進了廚房。
鄭卓廷靠在水池邊洗番茄,聽到腳步聲就回過頭來。發現陸泓溪喘著粗氣,就像受到了嚴重驚嚇,正無助地看著自己。
鄭卓廷把水關掉,拿過擦手布擦了擦,到他面前問道:「怎麼了?」
陸泓溪的嘴唇都白了,望著鄭卓廷卻不知該怎麼開口,鄭卓廷便給他拿瓶礦泉水,看他一口氣喝掉半瓶後才緩過來,把手機遞給自己。
螢幕上是一張照片,陸泓溪穿著黑色的運動背心和五分褲,站在跑步機上。鏡頭的對焦對著腰部,是在他剛才彎腰繫鞋帶時拍的,把腰上露出來的雪白肌膚拍得清清楚楚。
只看了一眼,鄭卓廷就知道怎麼回事了,立刻把陸泓溪拉到身後,探頭去看客廳對面的方向。
作者有話說:
變態:我又來助攻了~
玫瑰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