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惜沒回答,她就看著徐南儒一個人冷靜應對,看著他答幾句緣分就把大家的問題給堵回去。
一會後,徐南儒出門去洗手間。
徐南儒一走,眾人都把話題指向了易惜。
方才幾個不敢相信的女生此時說話都開始陰陽怪氣了:「易惜,你怎麼追上徐老師的,您可別玩我們男神啊。」
黃薇眉頭一擰:「餵你怎麼說話的。」
易惜在桌下拉了拉黃薇,示意她淡定點。
「沒有啊,我就實話實說嘛,徐老師這樣的人,怎麼會跟易……」
話沒說話,易惜便冷颼颼的打斷了她:「我家徐老師是什麼樣的人,你真的清楚啊?」
「我……」
易惜笑了一聲,微微傾身道:「有些人看著正正經經的,可實際上不一定呀,人家徐老師就喜歡我這款的,對你這種良家婦女可一點興趣都沒有。」
說話的女生一滯。
「你們可千萬別以貌取人,徐老師只是在你們面前正經,」易惜賤兮兮的支著下巴,「他在我面前啊,調皮的很。」
「………………」
徐南儒從洗手間出來的時候看到易惜迎面走來。
「怎麼?」
易惜:「只許你逃出來避避不許我也出來啊。」
徐南儒看著她,沒說話。
「裡面吵死了,全都在針對我,我還是出來吹吹風比較好。」易惜走到前面的落地窗前,回頭對徐南儒招招手,「我看你也先別回去了,等他們差不多了我們再回。」
我們。
有點新鮮。
徐南儒真的沒回去了,走到她邊上站著。
落地窗外霓虹星點,馬路上奔跑的車子像銀色的寶石一般。遠處是錯落有致的建築,每座都有自己的姿態,每座都有自己的故事。
易惜悄無聲息的偏頭看向徐南儒,燈光輝映下,身邊的他面容顯得尤為清晰。
遠山,濃眉。深潭,眼眸。他像一幅畫,一筆筆勾勒,一筆筆染色,最後,形成讓人炫目的影像。
他看著遠方,由始至終帶著一種淡漠的沉靜。
酒精的作用下,美色面前的人總是容易乾點讓自己舒心的事。於是易惜看著看著便毫不客氣的伸手扣在了他的襯衫領口處。
徐南儒偏頭看來,只見後者身姿半倚,風情肆意。
「有點暈。」易惜笑了一下。
徐南儒默然:「早點回去。」
「是要早點」
「我送你。」
易惜搖了頭,扯著他的領口把他往自己這裡拉了拉:「老師,有沒有人跟你說過你的嘴唇很軟。」
徐南儒安靜的站著。
「以前我還一直謀劃著親你,想著你一定很好親。」
「那現在呢。」
「現在?」易惜歪了歪腦袋,惡作劇般道,「你剛才不是說你已經是我的了,那我還謀劃什麼,難道不是為所欲為?」
說著,她踮了腳作勢要親上去。
她睜著大眼睛,很慢的靠近,她想等著他錯愕,等著他臉紅,等著他狼狽,等著他露出「我怎麼能親你」的表情。
可是,都沒有。
徐南儒甚至都沒有推開她。
徐南儒的呼吸漸漸可聞,易惜失望了,鬆開他的領口,下一秒便要拉開距離。
可就在這時,徐南儒突然伸手攬住了她的腰將她一把抵在了身後的玻璃窗上。
易惜錯愕剛起,他已用另一隻手捧著她的臉頰吻了下去。
清冽的酒香,唇齒的纏綿,接觸處似有火焰蔓延開來,發麻發癢,似是帶著某些不可遏制的渴望。
易惜:「???」
他吻的有些急切,她被扣在玻璃窗上,進退不得。易惜掙扎了,他一頓,鬆開了。
雖然只是一小會,可分開的時候兩人氣息都不穩了。
易惜反應了半天,回過神來了。
她抬著眸,似笑非笑的看著徐南儒:「老師,你怎麼能突然親我?」
徐南儒的手還扶在她背後的欄杆上,他看著她,眸色由深轉淺:「你剛才不是說是我女朋友麼。」
易惜噎了噎,立刻換了個方向嘲諷:「你吻技可真爛。」
「……」
「要不要我教教你啊?」
徐南儒看了她一眼,伸手輕拍了一下她的頭:「走吧,你想讓人看戲啊。」
易惜這才看到走廊不遠處結伴走來幾個同學同學,那幾個同學看到他們兩人在這,神色各異。
易惜直起身體:「我才不想呢。」
徐南儒和易惜回包廂拿完東西后便出來了。
兩人都開了車過來,但因為喝多了,都得叫代駕。
徐南儒:「坐我車,送你回去。」
「不用了,我叫代駕了。」易惜攤攤手,「總不能把我車落這,我還是開回家吧。」
徐南儒沒說話。
過了會後,易惜的代駕先到了。
「徐老師,再見啊。」
徐南儒看著她坐進了後駕駛,灑灑脫脫,一點也沒有情侶間分別才有的粘膩。
現在的易惜,好像轉回了遇到徐南儒之前的她,為所欲為,遊戲人間。只是,這次玩的這個遊戲帶了點報復的感情色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