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是不是他惹得她不高興。
傅安娜抓了抓頭髮,「我頭髮沒幹嘛,難受,不想吃,等幹了再說。」
男人的視線這才落在她的頭髮上,半溼的頭髮披著,她剛洗過澡,半點妝沒化。但就像她自己之前說過的那樣,素顏的她也很好看,出水芙蓉一般帶著些純。
黑髮搭在肩上,將她的臉襯得更嬌小,發脾氣的時候有些嬌縱,但不討人厭。
「吹風機在哪?」
榮驍燼起身問。
傅安娜抬頭看了他一眼,「臥室。」
吹風機被人從臥室拿出來,傅安娜低著眸子想,他是要給她吹頭髮?
身後響起吹風機運作的聲音,他就站在她身後,拿著吹風捧著她的頭髮吹。
傅安娜確定他沒幫人吹過頭髮。
吹風總對著一個地方吹,吹的她發燙。
傅大小姐是高興的,但又是不高興的。
她嬌嗔著開口,「好燙!」
身後的人有一瞬停頓,隨後換了個地方,「怪我。」
大手在她髮間穿梭,半溼的頭髮慢慢被吹乾,帶著髮絲和手指糾纏,偶爾扯到她。
這時傅安娜就會嘟嘟囔囔說疼,於是身後的人動作就放輕再放輕。房間裡除了吹風機呼呼的運作聲,就是女聲帶著嬌蠻的斥音。
「榮驍燼!我頭髮都要被你扯斷啦!」
「右邊到現在都沒吹到!你會不會吹嘛?」
「我要餓死了,你怎麼還沒吹好?」
……
吹到最後,頭髮柔順蓬鬆的搭在她背後,吹風機的聲音也在這時候停了下來,房間裡陷入安靜。
傅安娜餓的不行,俯身就要去吃東西,頭髮從兩側滑落。她頭也不回的說,「你幫我頭髮拿著,我要吃東西。」
身後的人良久沒有動靜,直到粗糙的大手刮過她的臉頰,將她散在耳邊的發都攏到後面去,男人帶著輕笑的聲音才響起,「喜歡折騰我?」
傅安娜莫名其妙,她哪兒折騰他了?
傅大小姐全然不覺。
餐盤蓋被她開啟,粥是香米淮山銀耳粥,但傅安娜不吃銀耳,她不喜歡銀耳的口感。
看著身前的人開啟蓋子卻沒有動作,榮驍燼開口問,「怎麼了?冷了?」
傅安娜搖搖頭,「不是,我不喜歡吃銀耳。」
身後的人微愣,他沒有想到她不吃銀耳。
「過敏?」
傅安娜撇撇嘴,「單純的不喜歡。」
男人沒說什麼,拿過一邊的筷子,把裡面的銀耳一個一個的挑了出來,然後把挑好的沒有銀耳的粥再推給她。
「先吃一點墊一墊,等下帶你吃別的東西。」
哦,他說等下帶她去吃東西哎。
傅安娜眼睛亮了亮,將面前的粥端過來,三兩口劃拉了下,「你帶我去?真的?」
「嗯。」
傅大小姐奇怪的好滿足,立刻就開心了。
她吃了半碗粥,將粥放在茶几上,歡快的跑進房間裡,「那你等等我,我換衣服。」
榮驍燼看了一眼只吃了半碗的粥,「不吃了嗎?」
傅安娜,「等下吃飽了怎麼辦!」
她可不想吃一碗粥吃飽了。
男人盯著那碗粥,沒再開口。
裡面的人在箱子裡找衣服,行李箱是上船前就送過來的,白皙的手摸到綢緞的絲質面料,將裡面的旗袍拿出來。
墨綠色的旗袍,帶著大面積的花朵刺繡,面料垂至小腿,貼合她身材裁剪的旗袍將她的曲線勾的恰到好處。
白玉簪子將頭髮盤起,露出優越的肩頸線和完美的側臉,她在穿哪雙高跟鞋上猶豫不決,最後還是選了一雙絲絨面的。
傅安娜太適合穿旗袍。
這件旗袍和之前她買過的改良款不一樣,這是純正的旗袍樣式,盤口做的十分精緻,以她自己的身材量身定製,她膚色白,穿墨綠色更襯人。
榮驍燼覺得她穿旗袍有種韻味。
但他說不出來。只知道好看。
她開門出來的時候,榮驍燼的視線落在她胸前的墜子上,那是他送她的那條。
眼下被她戴在身上,他心裡有種說不出的滿足感。
一瞬間讓榮驍燼想買更多的東西給她,想讓她穿的每一件衣服,用的每一個東西都是他買的。
傅安娜見他看著自己不出聲,「幹嘛?不好看嗎?」
她對著一邊的鏡子照了照,覺得自己非常好看,「你不會這麼沒眼光吧?」
男人被她的自戀可愛到。
他笑著搖搖頭,「沒有,很好看。」
榮驍燼沒見過她不好看的時候,她每天都會把自己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光芒四射。
等兩人出去了,傅安娜才想起來她戒指沒戴。戒指是這裡的名帖,需要消費只需要出示戒指感應磁卡就行了。
但是眼下都離開十三層了。
看她皺著眉,榮驍燼側頭問她,「怎麼了?」
傅安娜揚了揚空空的手,「戒指忘拿了。」
榮驍燼對這裡的規矩有所瞭解,他看著她,慢慢的從口袋裡取出自己的戒指,牽過她的手,將戒指為她套上。
「用我的。」
作者有話說:
二更老時間八點。
小燼又偷偷摸摸喝老婆喝過的東西啦!
榮驍燼的小玫瑰2個
tttttth、廚子不是錘子、鹿與森1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