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樂得看戲,立馬叫人搭了牌桌來。
舞會中,一張牌桌架起,不少人都知道周崇禮要和榮家那位太子爺賭牌了。
翩躚的舞步停下,大家不約而同朝牌桌這邊圍攏。很快長桌四周就圍滿了人,大家或說或笑,都在猜誰會贏。
「周崇禮吧?我記得他十幾歲就賭牌了,玩的很不錯的。」
「我也覺得,我記得榮家規矩嚴,讓不讓賭牌都不知道。」
「不讓吧?榮家人一般不是都很少應酬嗎?估計也不屑教這些吧?」
「差不多,這太子爺知不知道梭|哈的規則啊?」
傅安娜也很懷疑。
她不確定榮驍燼會不會。
眼下她站在他身後,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會不會啊?」
話裡的質疑讓身前的男人挑了挑眉。
回首看她,黑眸中盡是笑意,「我會的比你想象的要多。」
視線相交,傅安娜微愣,隨後她別過臉,暗道這人這話怎麼感覺騷裡騷氣的。
既然要賭,周崇禮毫不猶豫的選的自己最喜歡的也是最熟悉的玩法,梭|哈。
以花色大小決定,每人一張底牌,每輪發一張。
梭|哈這種牌類遊戲,本質上心理戰。傅安娜就玩的不是很好,因為她並不擅長揣摩人的心理,也不擅長掩飾自己的情緒。
大家很容易就能猜出她拿的是好牌還是爛牌。
她還記得以前去拉斯維加斯的時候,她跟秦正陽和季晴在梭|哈那個場子輸了挺多把。
新手玩梭|哈,大機率都是輸的。
她又想起來一個人,在她的記憶裡已經快模糊。
她記得那個傢伙好像運氣很好,贏了很多錢。
「安娜?」
身前的人叫她,傅安娜回過神來,不知道他叫她做什麼。
「幹嘛?」
榮驍燼揚了揚下巴,示意她去翻底牌。
傅安娜看了眼兩邊的牌面,暗道他點背,小聲說,「你要輸了你知不知道?」
榮驍燼只是笑,「嗯,等你翻底牌。」
傅安娜小聲說他,「你看他的牌,你這個點數,每把都比不過,你怎麼還全跟?」
兩個人湊在一起嘀嘀咕咕,周崇禮坐在對面,雖然牌點大也不舒服,他冷著臉翻出自己的底牌。
紅桃10。
對子。
基本穩贏。
榮驍燼聽著身後的人小聲埋怨的話,眼中的笑意漸深,伸手牽過她的手去翻自己最後的底牌。
「不要擔心安娜,」他們離得很近,在互相耳邊說話,「我不會輸。」
底牌被纖細白皙的手翻開,黑桃a。
對面坐著的周崇禮猛的站起身,看著那張黑桃a瞪著眼睛,他被騙了。
他早知道自己手裡拿的是什麼?
在整個牌局過程中,榮驍燼從第三張牌以後就顯得很拘謹,被老道的周崇禮一眼看出牌點不好,果然他加註以後,對面的人臉色一僵,但還是跟了。
他猜出他是為了不讓自己以為他牌面小。
但沒想到,根本就是這人裝的。
「哦喲,這黑桃a啊?乖乖,榮家這太子爺可以啊,這同花打的周崇禮腦子都蒙了吧?」
「誰知道他底牌是黑a啊?看他前面稀爛的牌,真以為他輸完了。」
不到最後一刻不亮出自己的底牌,在中間輸出去的籌碼一瞬全部贏回來。
以底牌決勝。
這風格,傅安娜說不出來。
這是豪賭,也是絕對的自信。
黑桃a靜靜地躺在桌面上,榮驍燼看著牌,語氣含笑,看著同樣有些徵愣的傅安娜說,「你看,我說了,我不會輸。」
他不會輸。
他一定會贏。
傅安娜感覺他不僅在說這局牌面。
張嘴欲言,卻聽一旁擠進來一道帶著笑的生意你,「啊呀,好熱鬧,是在玩牌嗎?我可以加入嗎?」
人群之中,穿著白色西裝的榮嘉茂緩緩走進來,那種奇怪的陰冷感再次縈繞在傅安娜心間。
她倏地反應過來,這個感覺……她在路曉身上也感覺到過。
榮嘉茂身邊還站著一個女孩,那個女孩穿著漂亮的公主裙禮服,瑟縮著自己的身子跟在男人身後,傅安娜看到她時,眉頭微皺。
是那個服務生。
椅子被人拉開,發出刺耳的噪音,榮嘉茂摟著人坐下,含笑看著一邊的榮驍燼。
「親愛的哥哥,我們……來賭一把吧。」
作者有話說:
場外下注了,小榮、周崇禮、榮嘉茂,誰贏啊,買定離手。
來晚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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榮驍燼的小玫瑰1個;
榮驍燼的小玫瑰、廚子不是錘子1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