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瑾!你……」淮陽公主怒瞪著容瑾,氣得俏臉通紅。她剛剛被容琰拉到外面狠狠地罵了一頓,現在還要被容瑾冷嘲熱諷,一直也都是養尊處優的公主,哪兒受得了?再一看站在一邊看戲的永嘉郡主和沐清漪,淮陽公主心中的怒火更是不打一處來。都怪這兩個女人!要不是永嘉郡主舞什麼劍,她哪兒需要去表演?這個叫沐清漪的假公主還敢嘲諷她!
怒極之下的淮陽公主卻忘了,人家表演才藝可沒有人藉機傳情的。若是她規規矩矩的獻藝又何至於此?若是她不挑釁沐清漪,沐清漪又何必到處樹敵的去嘲諷她?
「你們在這裡幹什麼?」
「淮陽!」容琰不悅的道。幸好之前因為跟容瑾吵架,三人移動到了相對僻靜的地方。要不然西越今晚還要丟一次臉。按著淮陽公主一臉怨憤的模樣,容琰覺得自己快要瘋了。一直以來都還算聰明的淮陽到底是怎麼回事,今晚上就像是中邪了一樣的到處咬人?如果不是對這個妹妹太熟悉了,容琰都要懷疑淮陽公主是不是給人掉包了。
也難怪容琰不明白了,女子對於感情的事總是看的比男人更重要一些。而對於一個驕傲的女子來說,心上人的不屑一顧足以讓她失去理智。
「四哥!」淮陽公主有些怨恨的叫道。是跟居然幫著這兩個害她丟臉的女人!容琰有些不耐煩的道:「要麼閉嘴,要麼立刻回去!」對於這個妹妹,容琰的耐性也未必比容瑾更多。果然,重要的事情其實是不能交給這些受寵的公主做的,因為她們早已經被寵的不知道天高地厚了,後宮裡不受寵又聽話的公主還有一堆。
容瑾不耐煩的看著兄妹倆,挑眉道:「四哥和六妹過來找我,就是為了看你們吵架?」
「不,我們擔心九弟……」
「見過公主,陛下請公主過去。」容琰的話還沒說完,華皇身邊的內侍匆匆過來,對著沐清漪恭敬的道。沐清漪看了一眼大殿外最顯眼的位置坐著的華皇和太后皇后,點了點頭道:「請帶路吧。」
看著沐清漪離去的背影,容琰若有所思的都:「華皇陛下對這位明澤公主似乎很特別。」容瑾輕哼一聲,漠然道:「那與本皇子何關?」
對於容瑾的無禮,容琰不以為忤,看了看他身後的永嘉郡主笑道:「說的是,看來九弟跟永嘉郡主的關係要更好些。」聞言,在他們看不見的地方,容瑾和永嘉郡主的神色都不由得扭曲了。
也不怪容琰如此誤會,自從來到華國京城,容瑾很少跟人接觸。而他遇到的兩次恰恰容瑾都是跟永嘉郡主一起,恰好永嘉郡主又是個難得一見的美人,怎麼能不讓人想入非非。
「陛下。」沐清漪被內侍拎到華皇跟前,盈盈一禮。有對著坐在華皇身邊的太后和皇后見了禮,「見過太后,見過皇后娘娘。」太后和皇后雖然對皇帝突然冊封一個臣女為公主頗有微詞,但是將沐清漪聰慧知禮,進退有據,兩天之內突然被封為郡主公主臉上也絲毫沒有得意之色,對她的看法不算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