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據燕小北的瞭解,黃蜂俠可大可小,雙手可以釋放出強大的電脈衝,本名叫做珍妮特·凡戴恩,除此之外,燕小北對她的瞭解可以說是零。
性格如何,喜歡吃什麼,口頭禪是什麼,戰鬥的風格,喜不喜歡sex什麼的,有沒有興趣和自己來一發什麼的,燕小北一點也不瞭解。
對於這樣的敵人,燕小北必須慎重。
好在勞拉.克勞馥已經是他的玩偶,有了這架僚機,燕小北可以接近黃蜂俠。
一曲結束之後,樂隊將激昂的音樂變換成了柔和的曲調。
在勞拉的幫助下,燕小北認識了黃蜂俠。
「嘿,珍妮特,這位是大不列顛華人,黃裳。」
「黃裳,這位就是我的好友,珍妮特·凡戴恩。」
燕小北可以清楚的看到,勞拉的眼神中充滿了恐懼和抗拒,但她現在卻不得不遵從燕小北的命令,幫助他接近黃蜂俠。
「你好。」
「你好,凡戴恩小姐,你是我見過的最美麗的女士之一。」燕小北恭維道。
「你也是我見過的最紳士的男子之一。」
燕小北看得出來,珍妮特.凡戴恩並沒有和自己交談的想法,而且燕小北現在這個摸樣也不是什麼帥得掉渣的帥哥,只不過是有一點點小帥而已。
大街上這樣的人沒有一百也有八十。
根本不算什麼。
「失陪一下,黃裳先生,我和勞拉有一些事情要談。」珍妮特將勞拉拉倒一邊,將燕小北晾在那裡。
她低聲說道:「你到底在搞什麼鬼,勞拉。」
「介紹一個帥哥給你。」
珍妮特·凡戴恩永遠也想不到現在的勞拉只不過是燕小北手上的傀儡,一舉一動都被他牽制,指揮,現在和她交談的根本不是勞拉,而是燕小北。
「別忘記我們來這裡的目的,勞拉。」珍妮特·凡戴恩不高興的說。
「放心,我知道,不過我有更加重要的東西給你看。」勞拉拿出了金屬炸彈。
珍妮特·凡戴恩勃然色變,「t80金屬炸彈?你在哪裡拿到這個東西的。」
「當然是從那個大不列顛華人的手裡。」
「黃裳,他怎麼會有這種炸彈。」
「他說他在廁所裡發現的,不過我不相信,這個人有秘密,我們必須試探他,打聽出他的真實身份。」勞拉如此說道。
出於對勞拉·克勞馥的信任,黃蜂俠珍妮特·凡戴恩小姐並沒有懷疑她的話,反而慎重的點了點頭。
當兩人重新走過來時,珍妮特·凡戴恩對燕小北也逐漸熱烈起來。
對此,燕小北自然是心知肚明。
兩個人的話題不停的往金屬炸彈的身上扯,燕小北也從善如流的說道:「這個東西是我在男廁所的某個角落發現的,我懷疑它是炸彈,所以帶出來想要找人分析,沒有想到意外的碰到了勞拉小姐,她可是我的偶像。」
「沒錯,它確實是炸彈。」勞拉在一邊肯定道,「當時我看到你拿著這個東西亂走,也被嚇了一跳。」
燕小北的說辭漏洞百出,珍妮特·凡戴恩自然不會相信,但她還是虛以委蛇,和燕小北周旋,打聽燕小北的工作,為什麼可以認出這個東西是炸彈。
燕小北拿出剛才和勞拉滿嘴跑火車的幹勁,說道:「我其實是一個物理學家,同時也是警察的顧問專家,所以對這些東西有一些瞭解。」
至於為什麼警察局的顧問專家是一位物理學家,就讓珍妮特·凡戴恩盡情的腦補吧。
反正她也不認為自己說的是真話。
勞拉雖然被燕小北控制,但聽到這些話,眼神不禁流露出好笑又好氣的感情,這傢伙就不能說一點靠譜的事情嗎?
珍妮特·凡戴恩也是一陣頭大,眼前這個黃裳滿口胡言亂語,一句真話都沒有,他難道把自己當做小孩子哄了嗎?
實在無法忍耐的她衝勞拉甩了一個眼神,然後意有所指的指了指舞會的外面。
意思是將這個男人騙到外面,然後嚴刑逼供。
這一點小動作雖然隱蔽,但卻瞞不過燕小北的神念,他控制勞拉會意的點了點頭,勞拉開口說道:「黃裳先生,我有些口渴裡,不如我們去外面聊,順便買一點飲料。」
「這裡不是有嗎?」燕小北刻意指了指左側的餐桌,裝模作樣的說道,上面不光放著各種美食,還有酒水等等。
「這裡不行,我不喜歡喝酒,外面的自動販賣機上有我喜歡喝的烏龍茶。」勞拉說。燕小北故意遲疑了幾秒鐘,然後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