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某種意義上而言,燕小北確實覺得自己很了不起。居然給這樣一個人帶了綠帽子。……
從天而降的水滴不住地敲打窗戶。
坐在辦公桌前的布里塔尼亞公爵緩慢地抬起頭,看向屋外的光景。
「開始下雨了……」
直到剛才銀色明月還高掛夜空,此時天空已被厚厚雲層覆蓋,對地面降下激烈雨勢。在建築物外面。路上行人到處奔跑,拚命尋找可避雨之處,才一眨眼的工夫,路邊已沒有半個人影。
在自己的辦公室處理事務的布里塔尼亞公爵放下手邊工作,傾聽著連續不斷的雨聲,暫且從窗戶眺望這片雨景。
「那個可惡的女人,應該被浸豬籠。」
「不。她應該坐在鐵處女之上,被千刀萬剮。」
在這棟辦公樓的內部,到處都傳來了這樣的竊竊私語。
他們嘴裡的那個她,就是自己曾經的未婚妻了。
菲米希亞.福內特。
自從自己和這個女人解除了婚姻之後。這樣的聲音就頻繁了起來,大多數都在詛咒那個不知好歹的女人,雖然不敢在自己的面前說,但背地裡卻忍不住說三道四。
說話的人並不知道,即使他們的聲音在微小,自己也聽的清清楚楚。
一想到那個女人,布里塔尼亞公爵的眼神情不自禁的冷了下來,如同萬年不化的寒冰,房間裡的溫度似乎都在瘋狂下降。
他手握著的鋼筆,也結出了一層淡淡的冰霜。
瞭解自己失態,布里塔尼亞公爵深吸了一口氣,壓下心頭的憤怒,看著堆積如山的檔案,忍不住嘆息。
沒完沒了啊,這樣的工作。
時間將過晚上九點。辦公室的大門突然被人敲響了,布里塔尼亞公爵心頭一動,低沉道:「進來吧,門沒鎖。」
伴隨著吱呀一聲,辦公室的大門被人推開,一個身材消瘦,穿著藍色軍隊制服,胸口戴著一個玫瑰花徽章,面容嚴肅的男子走了進來。
「晚上好,公爵。」
布里塔尼亞公爵看著這個男人,他是玫瑰社的人,是布里塔尼亞家族建立起來的,現在專門用來處理一些黑暗工作的人。
滅口,殺人種種布里塔尼亞不方便出手的任何事情,都有他們來解決。
至今為止,從未失手,深的布里塔尼亞家族的信賴。
「這就是你的目標。」
布里塔尼亞公爵從堆積如山的檔案中抽出了一張照片,甩給了男子,「我不希望他活過第二天早上,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男子接過飛旋而來的照片,鋒利的速度似乎可以輕易的切開鋼鐵,但男子卻輕輕鬆鬆的用兩根指頭夾住了。
他看了照片一眼,點了點頭,手上突然冒起了一股火焰,將照片燃燒殆盡。
「以玫瑰社的名譽保證,他不會活過明天。」
「很好,交給你們了。」
「是的,公爵。」
男子微微一笑,挺胸抬頭的走出了辦公室,在走出辦公室的剎那,他忽然消失了,包括身體,氣息,呼吸,心跳……沒有人察覺到他的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