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燕小北看來,公主雖然是一個隱藏情緒的高手,但在狡猾的狐狸也鬥不過老獵人。
他神念全開,仔細的觀察著公主的一切反應,包括呼吸,心跳,手指頭的小動作,臉部微表情,還有眼神等等,足以判斷出一個在這個瞬間的反應。
「不,我不認識。」她如此說。
「你在說謊。」燕小北嘴角露出了一絲笑意。
「我沒有。」公主極力否認,但露出了更多的破綻。
「不,你有,你在說謊,我可以確定,你說話的時候,呼吸沉重了零點七秒,心跳加速跳動了三次,小拇指頭微微勾動了一次,背部出了一身汗,所以你在說謊,你認識魔形女,你甚至知道那個假扮了驚奇女士的人就是魔形女。」
燕小北自信的說道。
「見鬼,心跳和呼吸也就算了,為什麼我連小拇指頭勾動一下你都知道。」
「呵呵……」
燕小北自然不能說自己用神念看到了,只好做出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
公主確實被他故作姿態的樣子驚到了,疑惑的看了燕小北幾眼,心裡猶豫著到底要不要說謊,還是把實話交代出來。
不過一想到燕小北連自己的心頭都可以監聽,於是嘆了口氣說道:「好吧,我交代出來,實話實說的告訴你,我確實認識魔形女,不過我們接觸的時間不長,只有數天而已。」
「數天?」
「沒錯,準確來說,是六天,六天前魔形女變成了我的一個熟人,來到了我的莊園,大搖大擺的進入了我的辦公室,在這個過程中,沒有任何一個人發現她就是魔形女。這樣的偽裝太過於駭人了。」
公主深吸了一口氣,勉強壓下心頭的驚悸,繼續說道:「你根本無法想象,她扮演的那位熟人實在是令人吃驚,幾乎毫無破綻,如果不是她刻意露出了馬腳,我甚至不知道那個人是她假扮的。」
燕小北想要知道的不是這個。「她找你做什麼?」
「她想要我救一個人。」
「一個人。」
「沒錯,一個變種人,因為犯了罪,被關押到了監獄內部,而這座監獄非常的奇妙,只有我們皇室的人才能夠進去。除了我們之外,即使是萬磁王也也進不去。」
「原來如此,她想要救助自己的同伴。」燕小北恍然大悟。
不過新的問題又來了。
「我記得變種人似乎最先開始和那條鹹魚勾搭在一起,現在為什麼突然找你了。」
「我剛才已經說過了,那座監獄只有我們皇室的人才能夠進入,當初的凱文是皇室的第二順位繼承人,但現在是布里塔尼亞公爵。所以已經失去了進入那座監獄的權利。」
「於是魔形女就找到了你,希望你可以放出他們那位同伴。」
「是的。」
燕小北頓時明白了過來,原來是這樣啊。
他又問道:「作為交換條件,你打算讓她們做什麼?」
「你在說什麼,我完全聽不明白。」
「別給我裝蒜,我現在非常正經的問你畫,你要老老實實的回答我。」
「哈啊,為什麼我必須老老實實的回答你。話說這件事情本來就是我的事情,你只需要按照我說的去做好了,這種事情我根本沒有必要跟你說。」
公主被燕小北糾纏的怒了,大放厥詞。
燕小北想了想,覺得也是,於是不再追究,這件事情本來就是她的事情。時好時壞,都不關燕小北什麼事情。
繼續糾纏下去,也沒有這個必要。
雖然這麼想的,但燕小北還是忍不住嘆了口氣。說道:「你當我是白痴嗎?」
「什麼?」
「邀請驚奇女士的是我和菲米希亞,萬一在盛會中發生任何意外,我都會被某個人退出來作為替罪羔羊吧。畢竟邀請驚奇女士的人是我啊,是我啊!」
燕小北連說兩遍,冷笑著哼哼了幾聲。
「狡兔死,走狗亨,帝王學不錯嘛。」
「你在說什麼傻話。」
被人揭穿了陰暗想法的公主有些心虛,連忙辯解道:「我是那樣的人嗎,什麼狡兔死,走狗亨,我根本就沒有這樣的想法,是你心裡太陰暗了。」
「真的嗎?」燕小北壓根就不信,冷笑看著公主。
「當然,我們好歹也是一條繩上的螞蚱,是盟友,更是朋友啊。」
「拉倒吧,別以為我不知道,朋友是用來出賣的,盟友是用來背叛的,一旦發生危機,你絕對會把我推出去當替罪羔羊。」
燕小北可不會小看了人心的黑暗。尤其是公主啊,女王啊,這樣的註定要成為帝王,或者已經是帝王的人,她們的想法主動和普通人的想法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