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父一劍砍了過來,原本手裡握著的只不過是一個劍柄而已,但砍過來的的途中,翁的一聲,只有劍柄的武器伸出了類似於光束軍刀的光之刀身。
燕小北拉著兵藤一誠躲開了,如果不躲開的話,兵藤一誠會直接被砍成兩半吧。
惡劣的傢伙,居然說都不說一聲就砍了過來,已經和偷襲沒有太多的區別了,沒有想到一個神父居然也如此的卑鄙。
「你實在讓我覺得很那個,可以砍你嗎?可以開槍打你嗎?ok是吧?收到。現在我就拿這把光之刀刺穿你的心臟,用這把帥氣的手槍對你的腦袋來記必殺必中fallinlove。」
這傢伙胡言亂語的說著,腦袋有毛病吧。
說話的同時,神父對準燕小北開槍了。
子彈脫膛而出,居然沒有聲音。
不過無所謂,反正燕小北也可以捕捉到子彈射出的角度和實體,屈指一彈,彈出的指尖集中了飛射而來的子彈,直接把飛射出來的子彈彈了回去。
燕小北右手的中指被灼燒了,表皮有些燒焦的痕跡。
看樣子對方的子彈不是普通的子彈,而是驅魔彈,是光之子彈,所以才沒有聲音。
噗……
彈射回去的子彈貫穿了神父拿劍的手臂的肩膀,神父不由鬼哭狼嚎起來,劍柄撲通一聲掉在了地上。
兵藤一誠一臉茫然茫然,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啊啊啊啊,我被惡打傷了,我被惡魔打傷了。」
「閉嘴!」
燕小北實在不想聽這個神父的聲音,一聲大喝。音波如狼,瞬間呈現扇形,向前方飈射出去,巨大的力量推動神父,將他轟飛。整個人都貼在牆壁上,臉部的肌肉不斷的抖動,耳膜破裂,一絲絲獻血順著耳朵流了出來,鼻孔也飈射出了獻血。
內臟不知道在這一擊之下,被破壞了多少。大口大口的獻血從嘴巴噴湧而出。
音波過後,男子才掉落下來,重重的啪的摔在了地上。
「死……死了嗎?」兵藤一誠問道。
「沒有,不過耳膜大概破了,內臟也有些碎裂,鼻子估計已經只能呼吸。聞不到任何的氣味了。」燕小北說。
「這不是整個人都廢了嗎。」
「你同情這個人。」
「不,一點也不。」兵藤一誠搖了搖頭,又看了看牆壁上死掉的委託者,明眼人都可以看出,他是被神父殺死的。
而且還是用殘忍的手法虐殺,對於神父這樣的人,兵藤一誠根本同情不起來。
「有人來了。」突然間。燕小北說。
「有人,是敵人嗎?」兵藤一誠很快就提高了警惕,死死的盯著門的方向,然後眼瞳猛然一睜,露出了萬分愕然的表情,「愛莎……」
「一……一誠。」來人看到兵藤一誠,也十分震驚。
「啊咧,是熟人嗎?」燕小北問。
「是,是的,這位是愛莎。我的朋友。」兵藤一誠趕緊對燕小北說,生怕燕小北動手弄死愛莎,燕小北仔細的看了這個金髮美少女幾眼,目光落在對方的衣服上,是一套修女服。頓時恍然大悟了。
「原來如此,這就是讓莉亞絲髮怒的那位修女啊。」
「別說這種讓人誤會的話。」
「但莉亞絲確實因為這個修女發怒了吧,而且還打了你一巴掌。」燕小北調課道。
「弗裡德神父……」
就在這時,愛莎又是一聲驚叫,看到了躺在地上生死不明的神父,顫抖的看著燕小北和兵藤一誠,「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一城。」
「啊,這個……愛莎……我……」兵藤一誠支支吾吾的說不清楚。
燕小北很乾脆的說道:「這個神父要殺我們,結果技不如人,被我們打成了這個樣子,安心吧,不會死人的。」
「弗裡德神父要殺死你們?」愛莎似乎不明白。
「是的,神父殺死惡魔,很奇怪嗎?」
「惡……惡魔。」愛莎似乎被嚇到了,難以置信的望著兵藤一誠,「怎麼會,一誠居然是惡魔什麼的……」
燕小北眉頭一挑,扭頭問兵藤一誠,「她居然不知道你是惡魔?」
兵藤一誠有些扭扭捏捏的說道:「那個……我……當時……那個……沒……沒有!」
燕小北不由自主的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