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燕小北沒有想到的是,看起來很堅強的毒舌少女,居然因為自己的打擊,一下子就崩潰了。「求求你,把我的體重和記憶還給我,無論是好是壞,都要還給我,這時屬於我的東西,我不想要丟棄掉。」
美少女的漂亮樣子一下子就被掃進了垃圾桶,沒有半點剛才優雅的架子。
從你表面上,看上去挺堅強的,沒有想到居然如此的脆弱,真是白瞎了那麼一副毒舌的嘴巴,燕小北覺得自己的三觀又一次被顛覆了。
良久,自稱戰場原黑儀的少女,終於止住了哭聲。
情愫也恢復了平靜。
重蟹同時把記憶和體重還給了她,要燕小北說,當初是你自己要對方保持你的記憶,現在卻又要回去,還真是隨便的人啊。
不過,人類就是這樣,擁有的時候一點也不珍惜,直到失去了之後,才知道自己不能少了這個東西,哭著喊著要拿回來。
早知如此,當初你幹嘛去了。
恢復了體重和記憶之後,重蟹就離開了,戰場原黒儀直面燕小北,又展現出自己毒舌的風範,「雖然說多虧你的幫助,我才拿回了自己的體重和記憶,但是惡魔先生,你好像在裡面沒有出什麼力啊。」
燕小北眉頭輕輕挑動了一下,「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想要賴賬嗎?」
「你在說什麼啊,惡魔先生,我看起來就這麼不講信用嗎,雖然這一次的事情。你既沒有戰鬥,也沒有拼命。但交易就是交易,我是絕對不會賴賬的。撒。按照約定好的條件,除了貞.操之外,我有的東西,你都可以取走。」
燕小北說道:「雖然沒有明說,但你話裡話外都是這個意思啊。」
「是你想太多了,惡魔先生。」
「那麼,按照約定,我拿走你的體重和記憶好了。」燕小北惡趣味的說道。
「什麼?」戰場原黒儀一愣,情不自禁的退後了一步。「惡魔先生,你應該知道,我費盡了千辛萬苦才把這兩樣東西拿回來,還沒有捂熱,你卻想要拿走,就算是惡魔先生,但這樣的做法未免也太卑劣了吧,還是說惡魔真的是無血無淚的惡魔。」
「哈哈,現在知道害怕了。那麼當初你就不應該求助惡魔,你應該知道吧,惡魔究竟代表著什麼。」
好不容易讓這個毒舌的少女害怕了,燕小北還想要再嚇唬嚇唬她。
讓她知道自己的厲害。
「我知道了。這一次是我錯了,是我不對。」戰場原黒儀開始服軟,目光卻沒有絲毫服軟的意思。燕小北知道,她話裡有話。
果不其然。她話鋒一轉,說道:「那麼。我更改一下契約,除了記憶和體重之外,你什麼都可以拿走,當然,包括我那純潔無暇是少女之身。」
「貞.操?」
「啊咧,何必說的這麼難聽,還是說惡魔果然都是一群下流的貨色,每當聽到這個字眼,或者聞到少女純潔的氣息時,就會像那些流浪的狗一樣,不顧一切的撲上來,用噁心的舌頭開始一寸一寸的舔對方的身體,啊,光是想到這一點,我就覺得自己快要害羞的窒息過去了。」
戰場原黒儀把手放在額頭,一副完全受不了,馬上就會昏過去的模樣。
燕小北頓時覺得,對方的毒舌好像又升級了。
看樣子自己的提議真的把她惹火了。
但無法反抗的她,只能夠用這種方式來反擊,過一下嘴硬,表示自己還沒有輸,只不過是無可奈何,才落入這種地步。
人類,是無法反抗惡魔的。
用這樣的說法來說服自己,用自己的毒舌來攻擊對方,即使失去了純潔,自己也沒有完全的被惡魔所佔據,至少自己反抗了,在嘴巴上。
對於這樣幼稚的想法,燕小北只有一個反應,「呵呵……」
不管如何,契約就是契約,燕小北說道:「既然如此,那就有你主動吧。」
「居然連自己的手腳都不想動用,難到惡魔先生你是豬嗎,不,這樣一來,豬就太可憐了,即使是豬,面對食物的時候,也會走過去,張開自己的嘴巴,惡魔先生你卻完全想要讓食物走到你的面前,這樣的笑話真的是太冷了,冷的我都快要凍僵了。」
這麼說著,還抱著自己的肩膀,打了幾個冷顫。
燕小北確定,果然是毒舌升級了。
「既然你要我親自動手,那我就動手吧。」燕小北伸手彈出幾縷絲線,貫穿了戰場原黒儀的身體。
「這幾條絲線叫做傀儡線,被傀儡線射中的人,從現在開始,就是我的掌上玩偶,我要你做什麼,你就必須做什麼。」
燕小北指尖輕輕挑動,戰場原黑儀頓時做出了一個充滿煽情,讓人口乾舌燥的嫵媚姿態。
明明看上去只不過是一個連少女都算不上的女孩子,沒有想到做出這種只有成熟大人做出來的動作,卻意外的有些……h。「這可真是下流的玩法啊,沒有想到惡魔先生你居然還有這樣奇特的嗜好,果然所有的惡魔都是變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