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小北在這裡等待天色接近黃昏,酒館的老闆忍不住說道:「少年,那個女人不會回來了,她就是一個騙子,你被騙了。~」
燕小北說道:「我知道。」
「你知道?」酒館的老闆有些驚訝。
「恩,如果我沒有弄錯,對方應該拿了我的珍珠,還了錢,在其他的地方喝酒。」燕小北雖然沒有使用讀心術,但經歷可不算少,最開始沒有看穿,不過很快就反應過來。
酒館老闆搖了搖頭說道:「不過少年你還真是奇怪,明知道對方是騙子,還把那麼貴重的珍珠交給她。」
燕小北微微一笑,不置可否。
那個叫做蕾歐奈的女人,並不是壞人,燕小北可以看得出來,當然,也不是什麼好人,她看似開懷,但身上卻纏繞著兇戾之氣,顯然也是一個殺人不眨眼的角色。
像這樣的傢伙,很少有人是單獨行動的,顯然對方有一個團伙。
燕小北給對方珍珠項鍊時,已經下了追蹤印記,他在等待對方回巢,想要一探究竟。
如果她在迫不得已為壞人賣命,那麼也就可以救她出來。
如果她助紂為虐,燕小北也可以分分鐘教她做人。
又等待了半個多小時,燕小北感覺到追蹤印記開始移動,離開帝都,於是付了酒錢,起身離開,不疾不徐,遠遠的跟在對方身後。
大約距離有三百米左右,對方顯然看不到自己。
燕小北一路前來,周圍的樹木逐漸多了起來。變成了一座深林,似乎還有奇妙的結界籠罩。不過這些結界實在是太過於粗糙,燕小北毫不費勁的穿過結界。沒有驚動任何人。
不多時,燕小北遠遠的就看一動懸崖峭壁上的屋子,大概就是這群人的聚集地吧。
於是,燕小北不再隱藏自己的身形,大步走向對方的老巢。
既然發出敵意,也不發出氣息,能察覺到了自己的到來,是他們的能力,無法發覺自己到來。是他們的無能。
走到大門口的時候,燕小北就聽到了裡面傳來一陣喧譁之聲。
似乎有人在征討蕾歐奈,訓斥她不應該喝這麼多的酒,還有人在起鬨,有人在做好人,平息事情的紛爭,也有人不說話。
燕小北聽到這裡,抬起手,啪啪啪……敲門了。
剎那間。門後一片寂靜。
彷彿死掉了一樣,沒有人說話,但燕小北感覺到對方的呼吸還在。
良久,一個強勢的女人開口說道:「誰在外面。」
「你好。我來找蕾歐奈小姐。」燕小北說道。
大門被無形的力量開啟,房間內只有蕾歐奈,一個赤瞳的小女孩。一個右臂是機械手臂的女人,還有一個雙馬尾。拿著炮槍對準自己的小女孩。
下一秒鐘,一個高大的男人。一個矮小的男人,以及一個長髮女人出現在自己的身後。
尤其是那個長髮戴眼鏡的女人,拿著一把巨大的剪刀,對準了自己的脖子。
只要輕輕用力一合,就可以把自己的腦袋剪下來。
「是你。」看到燕小北,蕾歐奈也有些驚訝,一雙臉蛋紅撲撲的,「我記得你是今天早上的那個叫什麼來著,名字好像很奇怪啊。」
「燕小北。」
「哦,沒錯,燕小北。」她的目光瞬間銳利的如同刀鋒,手臂也變成了獅子的爪子,殺意迸濺,「那麼可以告訴我,你是怎麼來到這裡的嗎?」
燕小北說道:「跟你來的。」
「你在跟蹤我。」蕾歐奈有些吃驚。
「沒錯。」
雙馬尾的小女孩不爽的說道:「蕾歐奈,早就叫你不要喝酒不要喝酒,現在居然被人跟跟蹤了也不知道,真是活該。」
「那麼結界呢。」站在燕小北右邊矮小的男子,用劍指著燕小北的咽喉說道:「為什麼我沒有感覺到你進來,結界明明沒有任何的異動。」
「那是因為你們的結界太粗糙了,根本就沒有防禦的效果。」燕小北向前邁步一步,看似緩慢,但快的不像話,等他們反應過來,燕小北早已經脫離了他們的掌控。
「你是什麼人?」坐在椅子上,一條手臂為機械手臂的女子抽著煙問道。
「我是什麼人不重要,其實我這一次來,是想要看看你們是什麼人。」燕小北說。「我雖然是第一天來帝都,但也認識你們,你們很出名啊,通緝令掛在了帝都大大小小的城牆之上。」
燕小北認得其中幾個人,通緝令掛在城門口的牆上,聞名了整個帝都。
是一群殺手,好像叫做夜襲來著。燕小北淡淡的掃過所有人,目光內,殺意綻放,對蕾歐奈說道:「第一次見你的時候,我看你渾身兇戾之氣纏繞,就知道你不是好人,當然,也不是壞人,但你手上有很多人的鮮血,所以我很想要知道,你到底是什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