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空心頭震驚,不懼卻高喝:「妖孽,你竟然敢妖言惑眾,破了空主持的閉口禪,留你不得,妖孽,看掌。」他說罷,雙手合十,而後一掌拍來。
燕小北輕輕搖頭,「修身不修心,竟然敢對我出手,自尋死路!」
不懼一掌拍來,還沒有接觸到燕小北的身體,就被燕小北瞪了一眼,在對方的眼睛裡,燕小北彷彿化作萬丈佛陀,光明大作,功德金身流轉,發雷霆之怒。
不懼心膽俱裂,大吼一聲:「佛祖恕罪!」而後踉蹌後退,口吐鮮血,倒地昏厥。
不痴連忙過去一看,不由驚歎一聲,回頭怒視燕小北,「妖人,你到底用了什麼邪法,竟然害的不懼破功。」
「自尋死路而已。」燕小北說。
不痴大怒,一掌開啟,「我今日必定要為不懼報仇……啊,佛祖恕罪!!!」
話音剛落,不痴如同不懼一樣,倒地昏厥,一身武功,付之流水。
一時間,全場譁然,整個靜念禪院都沸騰起來,一個個看著燕小北,驚恐大作,彷彿看什麼妖孽,蓋世魔王。
燕小北越發對這個地方失望,修身不修心,到頭一場空啊。
這個靜念禪院,當不得佛門聖地。
事情發展到了今天這種地步,了空也無法修行閉口禪了,吐氣出聲道:「施主何人?」
燕小北似笑非笑的說道:「如果我說我是人間佛陀,你信麼?」
了空搖頭道:「施主深不可測,何必愚弄貧僧。」
「愚弄?愚弄?哈哈哈哈,好一個愚弄!」燕小北徹底對這裡的和尚失望了,「靜念禪院不配稱之為佛門聖地,這裡只不過是一個修身不修心的和尚院,從現在開始,靜念禪院必須改名,就叫做非僧院吧。」
頓了頓,燕小北目光銳利的看著眾人,「汝等修身不修心,註定無法踏入佛家大門,還敢叫什麼靜念禪院。」
「小子大膽!!!」不嗔大怒,一聲咆哮,再次襲來,「不貪,和我練手,破除這個小子的妖法。」
不貪點頭,和不嗔同時進退,兩人剛剛出手,被燕小北一眼掃過,頓時大叫:「佛祖恕罪。」而後倒地昏厥,一身修為,再次付之流水。
至此,四大護法全滅。
整個寺院的僧人戰戰兢兢,生怕燕小北發狂,血洗靜念禪院。
燕小北救人無數,製造無量功德,乃是人間佛陀,縱然變成一個普通人,也不是這群和尚可以欺負的。
這群修行佛門武功,吃齋念佛的和尚,縱然本領高強,但如果敢對燕小北出手,哪怕是燕小北一個眼神,也可以讓他們的佛心破碎,一身修為盡數喪失。
燕小北冷哼一聲,轉身離開,八百僧人,竟不敢攔。
出了靜念禪院後,燕小北飄然而起,一掌劈碎靜念禪院的招牌,這個地方還不配稱之為靜念禪院,而後,燕小北寫下非僧院三字,有佛韻流轉。
這群和尚見了,一個個虎目含淚,對燕小北怒目而視。
燕小北說道:「愚不可及。」而後飄然離去。
了空望著非僧院三字,似乎看到了什麼,默然不語。
世人愚蠢,見佛而不知佛。(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