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出現,並且大喊到此為止的,並不是別人,而是有過一面之緣的人。
學生會長,七草真由美。
與此同時,在她的身邊,還有一個不認識的人,一個英姿颯爽的女性。
「你們是一年a班和一年e班的學生吧,到底是為了什麼,才會演變成這樣,這已經違反了校規了,還有太一同學,把這位同學放了吧。」
七草真由美目光注視著燕小北,目光充斥著不容置疑。
燕小北點了點頭,「可以。」
隨後一跺腳,石頭傀儡放掉了被嚇尿褲子的男生,而後變回了大地,平滑的看不起任何的異樣,彷彿剛才的傀儡根本不存在一樣。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七草真由美看起來似乎動了真奴,和以往笑眯眯的樣子完全不同,學生會長的氣場瞬間爆發了出來。
司波達也說道:「對不起會長,我們似乎胡鬧過頭了。」
然而七草真由美卻不接受這個解釋,「胡鬧過頭,剛才我看到的場面,可不是胡鬧就可以解釋的清楚的。」
燕小北說道:「既然如此,那麼我來解釋一下吧。」
七草真由美深深的看了燕小北一眼,點了點頭,「你說吧。」
「這件事情的起因很簡單,這個被嚇尿了褲子的男生其實在剛才侮辱我們二科生是雜草,所以大家都很氣憤,質問對方到底比我們優秀在什麼地方。」
「對方很大方的告訴我們,既然你們想要知道。那我就告訴你們好了。」
「於是我就召喚出一個石頭傀儡,想要看看大家到底都優秀在什麼地方。結果對方連我的石頭傀儡一拳都接不住,後來又被嚇尿了褲子。讓我確實看到了,一科生優秀的地方。」
燕小北見過的人太多,對於這樣的人,不需要太多的憐憫,所以說話尖酸刻薄了不少。
千葉艾莉卡跳出來說道:「沒錯,太一同學說的一點也不錯,事情就是這樣。」
七草真由美看向一科生,問道:「事情真的是這樣嗎?」
一科生就算想要否認,但事實如此。他們還不是社會成年人,還沒有厚著臉皮否認這件事情,所以聽到七草真由美的質問,不又低下了頭。
「我知道了。」七草真由美鬆了口氣,揉著太陽穴說道:「雖然這位同學的言論有些激烈,但司波太一同學,你突然出手打傷自己的同學,可不是簡簡單單就可以帶過的事情。」
「我知道。」
「你必須要接受懲罰。」
「我知道。」
「想要說什麼嗎?」
「基本沒有什麼想要說的吧,畢竟一科生都如此優秀了。」
聽到燕小北還不放過對方。七草真由美不由無奈的笑了起來,「你可真是……算了,摩利,這件事情就交給你吧。」
她對自己身邊的那位英姿颯爽的女性說道。
「好的。交給我吧,我是渡邊摩利,第一高校的風紀委員長。現在,司波太一同學。請跟我走一趟吧。」
「也好。」燕小北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