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應該一星期了吧。∑」早上,燕小北和不知火舞,坂崎由莉,以及笛口涼子吃飯的時候,不知火舞忽然如此感嘆了一句。
笛口涼子知道她說的是什麼,微微點頭,略微感嘆的說道:「已經一星期了啊,雛實,她沒有問題嗎?」
今天是亞門鋼太郎和笛口雛實生活在一起的第七天。恰好一個星期。
燕小北這幾天並沒有見過他們,不過他知道雛實沒有受傷也沒有死亡,因為自己留在雛實身上的防禦結界,並沒有被觸發。這說明雛實現在過的很不錯。
「擔心的話,就去看看吧,你可是她的母親。」燕小北如此說道。
「可以嗎?」笛口涼子有些不確定,但臉上卻浮現出了一抹欣喜的笑容。
「當然可以。」
「但是,約定不是不準任何人去打擾他們嗎?」
「約定是這麼約定沒錯,但你可是母親,去跟自己的女兒說幾句話又怎麼了,誰敢多嘴,我就打掉他的牙齒。」燕小北不以為然的說。
不知火舞咯咯的笑了起來,花枝亂顫,「這還真是雙重標準呢。」
「這個世界就是如此。」坂崎由莉也不認為一個母親去看自己的女兒有什麼錯。
笛口涼子稍微猶豫了一下,還是拒絕了,她不願意在這種時候功虧一簣,還剩下一個星期的時間,她可以繼續忍耐。
燕小北聳了聳肩,不在說些什麼。
吃飯完,幾個人相繼離開了燕小北的房間。這時,浴室門開啟。神代利世赤條條的從裡面走了出來,環視了一圈。視線落在了正在收拾碗筷的燕小北身上。
「她們人呢?」
「已經走了。」燕小北迴頭看了她一眼,不耐煩的問道:「你到底打算在我這裡待到什麼時候?」
神代利世說道:「你要麼殺死我,要麼收留我,託你的福,現在我一想到吃人肉,就會反射性的噁心,乾嘔,恐懼,身體都無法自控。現在的我就好像一個廢物,如果你不養我,我死定了,估計從你這裡離開後,活不過一星期。」
她用灰暗的眼睛盯著燕小北,嗤笑道:「這可不怨我,是你自作自受。」
燕小北哼了一聲,說道:「你受到的罪孽已經償還,我沒有理由出手殺死你。」
當初燕小北招來地獄之門。復仇之魂,原本以為這些鬼魂會把神代利世啃食乾淨,殺死這個女人,沒有想到神代利世居然硬生生的扛了過來。
被惡鬼啃食。那種加持在靈魂身上的痛楚,就好像有人用卡車碾過你的身體,一次又一次。而且還不會麻木,痛的撕心裂肺。能夠扛過來的人屈指可數。
除了抖m之外,燕小北根本無法理解。到底還有什麼人可以扛過來,就算是那種意志堅定的人,也不行。
結果神代利世居然扛過來了,難不成女人都是抖m嗎?
「算了,隨你喜歡,想要在這裡待多久就待多久吧。」燕小北嘆了口氣說道。
神代利世用床單裹住自己的身體,露出潔白的肩膀,半個豐滿的乳.球,比赤條條還要誘.人,一屁股坐在餐桌上,問道:「我的食物呢?」
「沒有?」
「原來如此,你是想餓死我啊。」神代利世恍然。「不愧是佛陀,殺死人的手法都這麼出乎意料,真是讓人難以想象。」對方的聲音說不出的譏諷。「在廚房,你要吃的話,自己去找。」燕小北說完,把餐具全部扔到廚房,「吃完了,去把東西都洗乾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