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套簡易的二層樓民宅。二樓事實上是半個閣樓,是用木板簡單鋪成的,邊緣沒有圍牆也沒有欄杆,看起來就像一個大神臺。
樓下放著一架竹筒梯子,是專為上二樓用的。
慕容芹就住在這閣樓上。她感覺自己不知道是人是神還是鬼。神是坐在神臺上的,鬼是無蹤無影的。而自己是躺在神臺上的,有血有肉。
「便衣」住樓下。每天晚上睡覺時,慕容芹把那架竹筒梯子拉到樓上,以防「便衣」圖謀不軌。
她吃的飯都是「便衣」去外面打來的快餐。「便衣」出門時總把大門反鎖,慕容芹成了一個被囚禁的人。
前兩個晚上雖然慕容芹沒什麼睡,但「鬼子」還是沒進村,兩人相安無事。
第三個晚上,慕容芹正關燈脫下衣服想睡覺時,「便衣」突然說:「吳小姐,這裡只有我們倆,我睡不著,你陪我聊聊好嗎?幹嘛那麼冷漠?」
「你睡覺吧,我哪有心思陪你聊。」
「不聊算了。要不我陪你睡覺好嗎?」
「無聊。」
「把梯子放下來吧。」
「你做夢去吧。」
「沒有梯子我也爬得上來。」
「便衣」剛說完,慕容芹就聽到他搬動凳子的聲音。她趕緊坐起來穿衣服。剛套下衣服,「便衣」的頭就冒上來了,把她嚇了一大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