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將來我們分開了,你還會想著公子嗎?」白傑眼神凝重地望著前方那顆巨樹,不知是看樹還是在看雲蒼天,突然開口道。
惜月在他懷中像只小貓般拱了拱,重重地點頭道:「無論公子你去哪裡,我都會跟在你身後的。」
「但願如此吧。」白傑長出一口氣,眼神多了一絲複雜,低聲問道,「你能不能答應我一個要求?」
惜月掙開他得懷抱,神色一怔,聞聽著白傑不一樣的語氣說出的話語,她心底總有一種不好的徵兆,但她仍是嗯了一聲。
「那好,這次重回鎮魂城,你留下,讓公子我一個人去。」
言罷,白傑負手而立,略顯年少的臉龐在月光的對映下紅彤彤的,倒有些悲壯的氣勢。
惜月張了張嘴,終究沒開口。她知道自己答應了他,開口也沒用,還不如不開口。
兩人站在那裡,就這樣再次站了半個時辰,沒有任何話語。
惜月先開的口,她深吸了一口氣,忍住眼淚強笑道:「公子,你要好好的。一定要回來!」
「嗯。」
「公子,我能為你跳隻舞嗎?」
「好。」
惜月仔細地幫白傑整理了一下那新換上的黑色勁裝,將一縷縷褶皺磨平,然後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水綠裙裳,輕輕抬起了那隻芊芊玉手。
天魔舞,為君成魔為君舞。
那一抹輕笑,那一式舞姿,如九天仙子翩翩飛舞。
時而躍起,時而仰落,時而面帶悲傷,時而面露喜色。
天魔舞,為君跪臨登天路。
那搖曳的身姿似乎在呼喚著遠方的人歸來,那絕美的面龐始終牽掛著,彎月下那一抹綠,是如此的動人,如此的讓人不忍離去。
一舞傾城,一舞殤。
「公子,一定要回來啊!一定要回來啊!」跳完天魔舞,惜月撲到白傑的懷中,泣聲道。
白傑嘆了一口氣,眼露不忍道:「我答應你。」
他低頭吻了吻惜月的額頭,鬆開抱著惜月的手,收起惜月送他的最後八十一枚魂珠,將那一塊刻著「魅兒」的赤紅暖玉掛在頸間,抬腳向九幽森林走去。
惜月沒有轉身,她怕自己一轉身,白傑會看到她淚流滿面而傷心,所以一直到白傑走了半個時辰之後,她肩膀聳動著蹲坐在湖畔,抽泣聲漸漸響起。
那輪彎月正值當空,月光之下,幽靜的碧湖旁,一個綠裳女子孤寂地坐在在那裡。
畫面持續了很久很久,直至月落,那綠裳女子方才慢慢站起,玉面上的淚水早已風乾,她一步步走回那個佈滿木屑的樹洞裡,將樹洞重新布上陣法,赤紅色的光芒再起……臺下眾人看著拍賣師手中晶瑩剔透栩栩如生的琥珀,一些收藏大佬們眼神突然前所未有的明亮。這些大佬們也有琥珀,可跟這琥珀比。那他收藏的琥珀簡直是地上的熒火蟲,而這琥珀就是天上的皓月無法比擬。
一些沒有收藏過琥珀的行家們也眼神大亮,雖然沒收藏過琥珀。但是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嗎,他們也見過琥珀拍賣。那些琥珀都是品質在下等品質,裡面都是混濁不堪。每次成交都是價格不菲,而眼前這琥珀晶瑩剔透栩栩如生。
這就使琥珀品質提升到上等品質,那些囊中羞澀的收藏行家們都嚥了下口水。都眼睛直勾的盯著拍賣師手中的琥珀,而那些收藏大佬們則很興奮。準備等下將琥珀收入囊中,包間中的秦羽也是顫抖的看著那琥珀。
這比他預想中的寶物還要珍貴,因為這琥珀裡一團仙力。這仙力有指甲蓋大小,足以他突破大乘到渡劫。想到自己可以成為半仙強者,秦羽激動的老淚縱橫。
多少年了,自己被卡在大乘足足一百年。付出了多少努力,期間用一種方法。想要百尺竿頭更進一步突破大乘,可惜最後還是失敗了。自己因此也險些喪命。
另一邊。此時的張星峰雖然抑制的很好,但身體還是有些輕微的顫抖。如若不仔細察看,是無法發現的。拍賣師此時朗聲喊道:「上等琥珀千載難逢,底價十億元。每次加價不得少於一百萬。」
張星峰收回目光冷哼一聲說道:「秦羽匹夫你也想跟我搶這琥珀嗎?」呵呵。秦羽笑著說道:「張兄何必這麼大的火氣,小心氣大傷身。你也不是不知道,小弟一向愛收集一些寶貝。如今好不容易碰到一個上等品質的琥珀,怎能輕易拱手讓人。」
張星峰皮笑肉不笑的說道:「哦,是嗎?我怎麼感覺秦老弟對這琥珀並非有你說的那種喜愛的程度吧。而是這琥珀比你命還重要吧。」
「秦老弟呀。你就別裝了,雖然我不知道這琥珀裡那白色液體是什麼。但是到了我們這種境界對於一些東西還是很敏感的,我觀你剛才看到琥珀的第一眼時你很激動,這種激動比你當初突破到大乘期時更甚。試問何種東西能能讓你如此激動,你別跟我打馬糊眼說那白色液體僅此能讓我們這種境界突破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