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換做是別人,這句話就足以讓慕安然生出好感,可此刻說這句話的人卻是霍彥朗。
哪怕他再好看,再有勢力,再溫柔,她也是厭惡他的。
慕安然生怕霍彥朗做出什麼過激的事情,識時務地不再反抗,任由她輕輕地揉著她的腦袋。
霍彥朗的動作很熟練,一點都感覺不出是十指不沾陽春水的貴公子。
他的指節有點粗糲,像是做過苦活,可整個人又是那麼出挑與無人匹敵,慕安然在他溫柔的指法下竟有點點出神。
「還疼嗎?」霍彥朗輕問。
慕安然下意識點頭,待反應過來,嘴上卻又趕緊道:「夠了,不疼了。」
霍彥朗挑眉:「你就這麼害怕我,不喜歡我動你?」
慕安然內心掙扎,不知道要不要回答,或者,該不該誠實回答。
這個家,已經不再是她曾經的家了,疼愛她的父親和母親都不再是站在她身邊,保護她的人,而曾經最疼愛自己的姐姐慕嵐,如今恨自己入骨。
慕安然彷彿可以聽見隔牆的姐姐在房裡氣憤砸東西的聲音,還有隱約高傲的啜泣聲。
她的姐姐,哪怕是哭,都不願意讓人聽見。
霍彥朗看她沒反應,繼續問道:「怎麼了?不敢回答我?」
她出神的樣子讓他覺得可愛,霍彥朗低聲笑道:「放心吧,你如實說,我不會懲罰你。」
慕安然下意識的點頭,又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