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踱步往裡頭走,一直來到了慕安然身旁,鋥亮的皮鞋踩在昂貴的羊毛毯上,居高臨下地望著她。
霍彥朗坐了下來,指腹輕撫著她細嫩的臉,甚至可以感覺到她的委屈。
慕安然沒真正睡著,迷糊中發覺有人觸碰了她的臉,她囁嚅著唇:「連霆……」
霍彥朗抿著的唇線,一瞬間僵硬。
霍彥朗胸口間頓時蹭上了一股無名火氣:「慕安然你給我醒醒,身為我的女人,夢裡還叫著別人的名字,你是不是犯賤?!」
霍彥朗修長的腿挪了個位置,驀地伸手將她撈了起來,慕安然頓時被從沙發上拉起來,被迫仰著頭看著他。
這一個動作來得太迅猛,太激烈,一下子把她從昏睡的邊緣驚醒,看清楚了來人,她黑白分明的大眼寫滿了驚恐,胸腔腹腔中的像被一點點抽盡,甚至無法呼吸。
「怎麼?想不到是我來了,所以很失望?」
霍彥朗的語氣這般風輕雲淡,可下顎的弧度因為不悅而繃得稜角分明。
慕安然啞然張著嘴,被他的粗暴嚇得大口呼氣。
「連霆是你小男朋友的名字?」霍彥朗細細咀嚼她那聲呢喃。
是有多不甘願,多放不開,多深的愛,才會讓她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就連做個夢,夢裡都是那個男人?
慕安然終於回過神:「霍彥朗……你……你這個禽獸放開我。」
「禽獸?」他彷彿氣到了極點,變成了笑,「禽獸又怎樣?只要能把你囚在身邊,就算我的本事。」
「你的小男朋友倒不是禽獸,不是禽獸卻又讓你傷心成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