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瞬間,她的臉就更紅了幾分,卻還是咬著牙道:「我昨晚吃了安眠藥,所以一時恍惚走錯了房間,對不起,但你明明知道我在這裡,為什麼還要繼續睡在這裡。」
「既然知道是錯誤的事情,那就應該及時的糾正,而不是一錯再錯,明明知道你跑錯了房間,還要跟著你一起跑錯房間,跑到你的房間去睡,我必須要堅持自己正確的原則。」牧洵認真說道。
「……」蘇希無無語。
這件事情明明莫名其妙,可從牧洵嘴巴里說出來卻義正言辭的叫人無法反駁。
蘇希無一肚子氣沒辦法發洩,只好開口自我安慰般說道:「我解剖過很多男性的屍體,什麼樣的都見過,就算你全裸的睡在我旁邊,也不可能給我造成任何的影響。」
「是嗎?」牧洵彎腰湊近,薄唇輕勾起了一個誘人的弧度,眸色漸深,帶著侵略與極度危險的意味。
蘇希無下意識的把身子朝後傾了一些:「你要幹嘛?」
「你不是說不會給你造成任何的影響嗎?那我就試一試唄。」牧洵戲謔的說道。
蘇希無氣得咬牙,撇過頭,卻還是硬著嘴說道:「如果你想讓我把你當成一具屍體來看待的話,你就儘管試一試。」
「是嗎,那……」牧洵故意拉長了尾音,讓人猜不出他下一步究竟要做些什麼,然後抬起手。
牧洵的手卻輕輕的落在了她的頭上,給小動物順毛一般的揉了揉:「竟然和我一樣有裸睡的習慣,裸睡有助於皮膚散熱,使人進入更深度的睡眠,而且沒有內褲的束縛,**的溫度便會下降,有助於精子的生產和保持活性。
哦,對了,這似乎跟你沒有什麼關係,你沒有**,也不可能產生精子,不過……我聽季風說你有失眠的習慣,裸睡對你而言,是很明智的選擇了。」
牧洵的語氣裡帶著隱忍的笑意,蘇希無也立刻意識到自己被耍了,立刻反擊:「對你來說,現在最明智的選擇就是趕緊把衣服穿好,否則一個正常男人的**如果暴露在冷空氣裡,會往裡收縮,給體內造成應激反應,當然,如果你不是一個正常的男人,那這件事情另當別論。」
「現在室內的溫度絕對超過20°,所以根本不存在你說的冷空氣。」牧洵雖然這麼說,卻還是起身朝浴室走了過去。
只等浴室的門被關上,蘇希無這才終於的鬆了口氣,趕緊裹上浴巾往自己的浴室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