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洵用手握住美工刀,把大拇指放在了美工刀的開關上,這才又接了下去:「而這個姿勢很容易就會把美工刀上的十幾個指紋擦掉,兇手才不會這麼傻呢。」
「沒錯,如果兇手想要銷燬證據,他應該在殺完人以後就直接把美工刀上的指紋擦乾淨,並且想辦法銷燬這把美工刀,但他並沒有這麼做,而是找了個東西把這把美工刀原原本本的包了起來,只有一種可能性,就是雙手想要儲存這把美工刀,包括這把美工刀上的一切。」蘇希無說到這,腦海裡就快速浮現出了一個清晰的網,半晌,終是長長的嘆了口氣:「原來如此。」
「啊?什麼原來如此?你們知道這是怎麼一回事了?」季風仍是一頭霧水。
「如果我沒有料錯的話,這就隱藏在他們背後的關係網。」蘇希無說著,便轉頭朝牧洵看了過去:「我說得沒錯吧?」
「嗯。」牧洵輕聲應下,卻似乎根本就沒有把注意力放在這個點上,他的雙眼始終盯著手中的美工刀,就這麼靜靜的看著,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牧洵?」見他這樣,蘇希無就忍不住開口喚到。
被她這一叫,牧洵才好似終於回過了神一般的收斂了眸光,淡淡說道:「案發現場是辦公室,而在案發以後,我們就已經搜查過辦公室了,並沒有什麼發現,所以,兇手在案發之後肯定將這把美工刀帶離了案發現場。
為了在最大程度上儲存這把美工刀上的指紋,兇手不可能把美工刀隨便一丟就帶走,以此可推,用來包美工刀的黑色東西是辦公室裡現拿的。」
蘇希無的腦海裡快速回想了一遍辦公室裡的情景,畫面一幀一幀的閃過,彷彿電影回放,終於,畫面定格在了馮亞柔的辦公桌上,雙眼一亮:「我知道了。」
「嗯?」季風仍是雲裡霧裡。
「我知道兇手用來包美工刀的東西究竟是什麼了。」蘇希無說著,這才又轉頭朝牧洵看了過去:「你還記得馮亞柔桌子上的那個杯子嗎?杯子很新,一看就是剛買沒多久的,而這款杯子我曾經在門店裡見過,是有配杯套的,但我們馮亞柔的辦公室裡卻沒有找到這個杯套。」
「你懷疑兇手就是用這個杯套來包兇器的?」牧洵挑眉。
「大小正好合適,不是嗎?」蘇希無說得篤定,眉頭卻又很快的皺了起來:「可如果兇手用來包美工刀的東西正是這個杯套,那……就出現另外一個疑點了,為什麼我們看到這把美工刀的時候,並沒有看到包著它的杯套,只看到了一個專業的自粘袋。
還有,這把美工刀為什麼會被人用紙箱裝好,放在別人家的門外?
是他們中間有人叛變了,還是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