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告訴我,今年夏天
你或有遠遊的計劃
去看梵谷或者徐悲鴻
帶著畫架和一頭灰髮
和豪笑的四川官話
你一走臺北就空了,吾友
長街短巷不見你回頭
又是行不得也的雨季
黑傘滿天,黃泥滿地
怎麼你不能等到中秋?
只有南部的水田你帶不走
那些土廟,那些水牛
而一到夏天的黃昏
總有一隻,兩隻白鷺
彷彿從你的水墨畫圖
記起了什麼似的,飛起
他們告訴我,今年夏天
你或有遠遊的計劃
去看梵谷或者徐悲鴻
帶著畫架和一頭灰髮
和豪笑的四川官話
你一走臺北就空了,吾友
長街短巷不見你回頭
又是行不得也的雨季
黑傘滿天,黃泥滿地
怎麼你不能等到中秋?
只有南部的水田你帶不走
那些土廟,那些水牛
而一到夏天的黃昏
總有一隻,兩隻白鷺
彷彿從你的水墨畫圖
記起了什麼似的,飛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