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楚逸夜晚還有行動,陳詩敏立即生氣道:「楚逸,你真不要臉,大晚上的還要去泡妞,我要是出了事怎麼辦?」說完,那眼中竟然微微泛起了些水霧,「你不保護我,我被爸爸抓走了嫁給宋強怎麼辦?」
「傻瓜,我只是出去辦事而已,沒事泡什麼妞,泡你就可以了啊!!」說完,很是挑逗的眨了眨眼,「你想想這話對不對,你長得漂亮身材還好,我傻啊不泡你出去泡別人?」
陳詩敏眨了眨小眼睛,仔細想了想楚逸的話,想到「泡」的時候,才衝楚逸大喊一聲:「流氓!不要臉!!」隨後向屋裡跑了進去。
看著她那背影,楚逸也是微微一笑,忍不住嘀咕;「女人就是麻煩,不過偶爾調戲調戲她也不錯。」
隨後波瀾平靜的眼神頓然變得滿是利氣,車子猛的掉了個頭,一腳油門幹下去,直奔與魏崑崙經常約定的老地方。
老地方不如說是一處酒館,那時一處極為偏僻的景區內,也是國家目前還未下令拆遷的老酒館,其裡面的風格還是上世紀,所以去哪裡的人很少,因為在他們眼中,那都是老古董級別的了,對於現在年輕人來說,還不如去酒吧玩玩把個妹刺激的多。
而正因這樣,那地方才被二人稱為老地方,它屬於燕京與江州邊界的交叉地,哪裡有一塊山林區域,也是國家五a級景區,一般每到冬天人就會很多,夏天的話人就相對稀少。
開著法拉利,三百多邁的速度下,不出二十分鐘楚逸就到了,下了車,楚逸點了支菸,眼中滿是回憶色彩,要知道,曾經每次來這裡時都會帶著一個任務離開,自從自己從部隊上下來之後,就再也沒有來過酒館了。
「還是一如既往的那樣普通簡陋!!」楚逸搖頭笑道,看了眼時間,發現已經是十點鐘了,這才想到魏崑崙應該等不及了,急忙向裡走去。
此時酒館內正依稀有三兩個人,前臺也就是櫃檯老闆正在那裡用紫珠算盤算賬,多年來,他一直保持用算盤來算數,從不採用計算器等等科技物品。
看到楚逸來,老張頭也是抬起頭,仔細望了眼,終於才深意笑道:「上一次來還是兩年前了吧。」
「是啊老張頭,三年前你還滿頭黑髮呢,沒想到才過去三年,你就滿頭白髮了,媽的也不知道用黑髮素搞一搞,你真的一點都不時髦。你看我,三年過去,我都開上法拉利了。」楚逸咧嘴笑道,儘管是玩笑話,但他眼中仍然情意滿滿,眼前的老張頭與他一樣,都是從上面退役下來的,依稀記得,小時候在部隊時,他還年輕的不像樣子,現在卻像個耄耋老人。
老張頭同樣笑了笑,「老了,比不上你們年輕人。」說完,頭也不抬的笑道:「喝點什麼?」
「當然是你的花雕啊,除了花雕我可不喝其他的。」楚逸大笑說道。
「天天就知道喝我的花雕,那酒很珍貴的你懂不懂。」老張頭滿臉無奈,每次楚逸來,他都得賠進去一罐花雕,要知道,他老張頭做出來的花雕酒,那也只有魏崑崙這種級別的老人才有資格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