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總,這次您來是公事,既然是公事,肯定要公事公辦,所以酒還是得喝一杯對吧?」張棟解釋道。
雖然不太喜歡喝酒,尤其像這種白酒,陳詩敏心裡清楚,跟這些粗人見面,若不喝上一杯,的確是不給對方面子,傳出去會讓人覺得自己很高高在上,不利於管理。
於是,陳詩敏沒有拒絕,讓張棟給自己倒了一杯,她雖不能多喝,但小一杯還是沒問題的,加上身邊有楚逸,應該不會有問題。
張棟給陳詩敏倒了一杯,眼神里閃過一絲精光,隨後又扭頭看向楚逸,「不妨楚助理也喝一杯?」
誰知,楚逸只是擺了擺手,並將陳詩敏眼前的酒拿了過來,然後放在自己面前說道:「我就不用倒了,將陳總這杯喝掉就行了,至於她為什麼不喝,因為晚上還得處理賬目的事情,會很麻煩,想必你們也不願意看見陳總遲遲不解決這事吧?」
說完,楚逸衝陳詩敏眨了眨眼,後者正納悶楚逸怎麼這麼好心,也沒多想連忙認可道:「楚助理說得對,晚上要處理不少事,等廠子的事解決完再喝吧,現在還是說說你們廠子的事情吧!!」
張棟眼神閃了閃,並沒反駁,笑了笑說道:「沒問題,既然陳總如此敬業,我們也不能拉著陳總喝,等事情解決再喝也不遲。」
隨後幾人各自倒滿了酒,然後吃了幾口菜,只聽張棟解釋道:「不瞞陳總,這件事的確不怪我,因為這幾年行業比較不景氣,很多製作成本的上升,加上確實有很多業務,可業務很多都給不起錢。
您又不斷的擴大工廠,招收工人,每天的開銷的確不小,但錢收不回來,業務就相當於白做,自然得我們掏腰包給員工錢,加上宿舍費,食堂、五險一金等等。
自然都不是小數目,更何況還有很多人根本不會幹活,還得現培訓,也就是說能幹過的員工只有少一部分,大部分員工都在培訓,然後幾個方面加在一起,我就是想發工資也發不出來啊。
我跟那些員工說,一定會有工資的,只是要等一陣子,難道公司這麼大,還會拖欠你們工資不成?可陳總你也清楚,這些人沒去過什麼大城市,不懂法律也沒文化,根本不給任何寬限時間,就按照自己那一套來,把我的車都給砸了,我能怎麼辦?
真的沒有錢給他們,就像剛才說的,我總不能去搶銀行吧?所以我也是有苦說不出啊,沒人能理解啊,陳總!!」
張棟不斷跟陳詩敏訴苦,好似這一切他就是個受害者,而楚逸卻不這麼認為,他跟助理王成平聊了聊,順便喝了幾杯酒,「聽張廠長這意思,他也不好過啊。」
說句實在的,這五糧液口感還算不錯,只是以前他喝得那些口感沒這個好,應該之前喝得都是假的,怪不得人們都說左茅臺,右五糧,確實像那麼回事。
王成平吃了口菜,嘆了口氣,「我挺佩服廠長的,出了這種事還能堅持到現在,這一切都怪那些員工,他們就不能忍幾天,又不是真的不給他們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