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說你以為你陳家的手段可以遍佈全球?任何一個國家都可以,別做夢了,今天你就是甕中捉鱉,想跑也跑不掉,沒有任何人能救你。」
「我懂了,錢都被你吞了是嗎?」陳詩敏明白了,怪不得明明批下來那麼多錢,卻發不出工資,甚至那些盈利的錢也都變得無影無蹤,原來都被張棟給私吞了,為的就是攜款跑路。
畢竟他說得對,陳家雖然有點實力,卻還不足在世界佈局,他真的逃出了國,自己確實抓不到他。
更何況,很明顯的這是張棟籌備已久的計劃,保不齊他已經在國外弄好了一切,就等這一切弄一筆大的跑路呢。
張棟抽了口煙,他也不急著弄陳詩敏,而是說道:「這一切都是因為你知道嗎?若不是你,我根本不需要做這種事,是你的貪得無厭害了你,這次你栽了跟頭也算是命。」
正如楚逸所想那般,她終究只是個女人罷了,在江州里,有陳家做後背,就算自己高冷,不是很給人臉面,可也沒什麼問題,畢竟誰沒事閒的去惹一個龐大的陳家。
到時陳宗民的怒火誰能迎接?
可張棟不一樣,他們是窮途末路,已經做好了一切準備,自然不管陳詩敏是誰,而女人遇到這種場面,心裡早就沒有了原本的鎮定,加上楚逸暈倒,腿軟的已經不能再軟了。
「你為什麼這麼做?」陳詩敏很難理解,聽張棟的意思應該是早就準備好一切了,可為什麼遲遲不走?難道就是為了等自己的到來嗎?
只見張棟眼中盡是怒火,「你是真傻還是假傻?還在問我是怎麼回事嗎?仔細想想你剛上任當總裁第一個決定是什麼?」
剛上任?第一個決定?
陳詩敏著實有些迷糊,因為她做了無數個決定,不過第一個她還是清楚的,蹙了蹙眉解釋道:「不就是收購了你家的廠子,然後作為我公司旗下的廠子來運營嗎?難道背靠陳家不好嗎?」
「你懂個屁!」張棟突然爆粗口大喊道:「或許在你眼中是一個廠子,一個賺錢的機器,可在我眼中你知道是什麼嗎?那是命,是我家祖輩三代積累到今天的東西,你從廠子門前看到的那一排樹,都是小時候我親自種的。」
「爸爸告訴我,這廠子就是張家的命,無論如何都不能丟了,我信誓旦旦的答應爸爸,一定會守住這廠子,可是你卻給了我沉痛一擊,行業漸漸不景氣,沒有收入來源,很難維持並發展下去。
我只有向銀行借款,那才多少錢?不過一千萬而已,對於銀行來說只是小數目,根本不值一提,可你呢?卻利用關係不讓銀行將款給我,我給不起員工錢,沒有辦法改革,正好又有政府的攝入,我不得不將廠子賣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