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眉頭微皺,剛想說話,就被陳輕雲打斷。
陳輕雲慵懶的靠在門邊,嘴邊的笑容似笑非笑「你說我冤枉你的是小事?」喜鵲聽見陳輕雲開口,以為是自己有戲,這種時候也只能死鴨子嘴硬,她就不信陳輕雲今日第一次見她就知道她做過些什麼。
「是,奴婢平日裡盡心盡力的服侍夫人都是大家有目共睹的,今日小姐這樣說,喜鵲自然是不服的。」喜鵲說的義正言辭,門外有幾個下人也是跟著附和,顯然大家都對陳輕雲的決定有些不滿。
喜鵲見有人幫自己說話,眼底劃過一絲得意,卻看見陳輕雲依舊是那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不知為何心底有些不安。
「那檀香平日裡都是誰負責的。」陳輕雲突然問了一句與今日之事毫不相干的問題,卻讓喜鵲臉色猛地一白,管家雖然不明白,但還是恭敬的答道「回小姐,是喜鵲。」
「去找個大夫來看看檀香裡裝的是什麼。」陳輕雲此言一齣,管家眼底瞬間閃過一絲冷色,冷冷的看著地上不斷顫抖的喜鵲,退了出去,自己竟然一直都沒有發現。
下人們都在門外不知道里面發生了什麼。喜鵲面無血色的坐在地上,也不哭鬧也不喊了,心底突然莫名的湧起一股絕望,但還是心存僥倖,可能陳輕雲並不知道,大夫也可能看不出來。
管家的動作很快,大夫很快就來了,竟然是京城名醫陳雲生,陳雲生看了一眼陳輕雲,陳輕雲沒有說話,淡淡的搖了搖頭。
陳雲生頓時心領神會,也沒有和陳輕雲過多的交流,就直直的向檀香走去,輕輕的捻了一把放在鼻子前聞了聞,當即臉色就猛地一沉,回過頭去問道「是誰將這害人的毒藥放在這裡的。」
謝舒語臉色一白,不敢置信的看著跪坐在地上的喜鵲,沒想到一直以來貼身侍奉自己的丫鬟竟然會在裡面放毒。
管家臉色陰沉,看來自己是猜對了,下人們頓時面面相覷,突然明白了什麼,頓時一個個都低著頭,不敢說話,一開始叫囂的幾個下人也是斂了斂眸子,躲在了人群中間。
陳輕雲拱手道「還望老先生向我們解釋一下檀香裡的究竟是何毒藥。」
陳雲生看了一眼陳輕雲,這才緩緩的說道「裡面是一種慢性毒藥,若是長期被人體所吸收,那變回逐漸的老化吸入者的身體機能,最後造成一種是吸入者自然老化而死的死狀,一般人看不出來死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