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輕雲知道管家想的是什麼,搖了搖頭「孃親不回,只有我一個人回。」林伯眼底閃過一絲失望,但還是很欣慰,這麼多年,他深知,謝興天一行人有多麼的想念謝舒語和陳輕雲母女兩,再加上,謝興天的身體也越來越……
現在回去也是時候剛好。陳輕雲瞭解了謝府的大概之後就告別了虎伯,跟著陳雲生一起離開了。林伯一直目送著陳輕雲的背影直到離開,眼底閃過一絲欣慰,轉身向著屋內走去,腳步匆忙。
陳輕雲坐在馬車上,有些心神不寧,想著應該沒過多久謝興天他們就知道自己要去謝府的訊息了吧。陳雲生看出陳輕雲的情緒不在狀態,嘆了一口氣,對於謝舒語和陳輕雲在陳府的處境也是瞭然,摸了摸鬍子,說道「丫頭,不然你就搬去我那裡做學徒如何。」
陳輕雲這才回過神來,噗嗤一笑,心底暖意蔓延「師傅你是看我在陳府過得太舒坦了,想讓我去你那兒受罪嗎?」
陳雲生頓時雙目圓睜,一吹鬍子,沒好氣的說道「哼,去我那裡倒是委屈了你。」陳輕雲看著陳雲生小孩子氣的模樣,忍不住勾了勾唇角,心底的陰鬱也散去了大半。
「師傅,若我有朝一日無處可去,定會去師傅那裡避難的。」陳輕雲笑眯眯的對著陳雲生撒著嬌,陳雲生也只能無奈的扶額。
回到陳府時天已經黑了下去,陳輕雲早早的就回房去了,一個人百無聊賴的趴在窗子前,心裡覺得空落落的,自從重生以來,就一直出現在自己身邊的身影,似乎是命定的一般就是丟棄不下。
陳輕雲緩緩的將手伸進懷裡,拿出了一根粉紅色的玉簪,赫然便是當日被丟進水裡的流雲簪,在月光下,流雲簪更是顯得晶瑩剔透,流光閃爍。
陳輕雲望著流雲簪不禁是有些發呆,就連她自己都不知道當日為什麼明明想著要將它丟棄,卻還是捨不得的尋了回來。
那晚,陳輕雲一個人在水裡尋了很久,這才導致了第二日病情加重。但是顧元修並不知道。
陳輕雲想著這些著實難受,心中的鬱結愈發的大了起來,閒來無事,隨意的披了一件衣服,向院子裡走去。院子裡很幽靜,萬物彷彿都陷入了沉睡,月光洋洋灑灑的散落在地上,讓陳輕雲的心找到了久違的寧靜。
「咯吱。」突如其來的一聲輕微的響聲吸引了陳輕雲的注意力,眼底瞬間劃過一絲警惕,身形一閃,就躲到了一顆大樹下,之間一道略微臃腫的身影,鬼鬼祟祟的向著開啟了陳輕雲院子的大門鑽了進來。
黑暗中陳輕雲看不清她的樣子,但是分辨的出來是個女人,知道那道身影走到了月光之下,陳輕雲眼眸一暗,是何玉蘭身邊的那個琴嬤嬤。
琴嬤嬤小心翼翼的朝著角落走去,左顧右盼,似乎在等著什麼人,陳輕雲雙手抱肩,靠在樹上,冷冷的注視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