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輕雲若無其事的拍了拍手上沾染到的灰塵,饒有興致的挑了挑眉,這麼精彩的戲,她今天可是沒有白來,瞥了一眼身邊的老夫人,果然是氣的就連抓著龍頭柺杖的雙手,都在微微的顫抖著,一向不喜形於色的老夫人,這下是真的懂了怒意,何玉蘭這次是,必死無疑了。
「還不把這個賤女人給我拿下。」老夫人氣急攻心,站都站不穩,嘶吼著對著身邊的丫鬟怒道。
雖然那些丫鬟很害怕何玉蘭現在的樣子,但也不敢違抗老夫人的命令,一個個顫抖著上前,撲在了何玉蘭的身上,沒過一會兒就將發了瘋的何玉蘭制服了。
那老嬤嬤的臉被抓的血肉模糊,哀嚎著躺在地上打滾的樣子更加是觸怒了老夫人,她想的是如果剛才站在那裡的人是自己,現在躺在地上的人就也是她了。
老夫人眼底的殺意浮現,抓著柺杖的手狠狠的縮緊,眼底的寒光一閃,派人將那個到底的老嬤嬤拖出去請了大夫,對著門外看守的丫鬟吩咐道「你們給我把這個賤人看好了,給我狠狠的打,若是還不承認當日的藥是她下的就一直打,打到他承認為之。」
「是。」老夫人說完話,袖子一甩,也忘記了身後的陳輕雲,被身邊的丫鬟就攙扶著出去了,臨走時還不忘狠狠的瞪了一眼地上還處於瘋魔狀態的何玉蘭。
何玉蘭兩眼無神的坐在地上,整個人看起來渾渾噩噩的不知所云,就連對剛才老夫人說的話都沒有任何的反應,陳輕雲勾了勾嘴角,緩緩的蹲下了身子,看著何玉蘭滿臉是血的面孔,輕笑一聲,手上神不知鬼不覺的飄灑出一種特殊的粉末。
何玉蘭的雙眼逐漸有了焦距,沒錯,剛才她之所以發瘋,是陳輕雲給她下了一種藥,那種藥可以讓人短時間內陷入癲狂不正常,而老夫人正在氣頭上,自然沒有注意到何玉蘭的不對勁,身邊的丫鬟們更是個個低著頭不敢抬頭,又能注意到什麼呢?
現在,陳輕雲可不打算讓何玉蘭在迷糊中受刑,她要讓她也感受一番皮開肉綻的痛苦。
何玉蘭雙眼恢復了清明,一睜眼就看到了蹲在自己面前的陳輕雲,腦海中對於自己混沌中乾的事情竟然一清二楚,臉上沒有絲毫的血色,嘴唇微微的顫抖看著陳輕雲「是你,一定是你陷害我。」
說著說著,竟然想要上前掐住陳輕雲的脖子,只可惜她還沒有得手就被一邊站著的顧雲一腳狠狠的踹向一邊,摔落在地上。
陳輕雲嘴角上揚,以一種勝利者的姿態俯視著何玉蘭,對著身邊的丫鬟含笑著吩咐「別忘了剛才老夫人的話,要好好招呼何姨娘。」
何玉蘭面如死灰,恨恨的盯著陳輕雲,將指甲掐進了肉裡,嘴裡不停的嘟囔著「我要去找老爺,我要去找老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