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輕雲心見謝思歐這樣說,頓時心裡鬆了一口氣,看來大舅是明白自己的意思了,當下微微的一笑,權當是第一次見面時的模樣。
說完快步的走到陳老夫人的身邊恭敬的站著,就像是什麼都沒發生過一般。老夫人眼底閃過一絲疑慮,見到陳輕雲如此也不好在多問些什麼,心中將剛才的事情看作是謝思歐他們見到陳輕雲難以按捺住心中的激動罷了。
陳輕雲鬆了一口氣,以老夫人的心機,若是剛才謝思歐反應再慢些,恐怕就要暴露她曾經去過謝家的事情了。
謝思歐平復了心情之後,淡然的走到剛才喝茶的地方,而且也低聲暗自告誡了謝思親要裝作和陳輕雲第一次見的樣子。
謝思親輕咳一聲,裝作是什麼也沒有發生的樣子,又恢復了剛才凶神惡煞的樣子,對著陳懷遠冷聲道「不知道陳僕射對於前幾日的事情是否打算給我謝府一個交代。」
陳懷遠聽到這話,頓時是額頭上冒出了一層細汗,曾經他是尚書的時候,都還是很忌憚謝府的勢力,更別說是現在被貶職之後,但是要說是交代,她總不能是把何玉蘭交出去吧,畢竟那是他的青梅竹馬,說到底,陳懷遠還是捨不得的,只好先打著馬虎眼「大哥二哥,前幾日的事情是個誤會,還望大哥二哥和岳父大人千萬不要聽信了那些市坊街道的傳言。」
謝思親還未說話,謝思歐就放下手中的茶杯,似笑非笑的而開口,只是那眼底,卻是一片冰冷「陳僕射的意思就是,讓我們謝家對此不聞不問?」
陳懷遠被謝思歐噎的說不出話來,誰都知道謝家的謝思歐是個笑面虎,總是能在話語上殺人於無形,陳老夫人眼眸微眯,輕笑一聲,開口道「謝將軍說的這是什麼話,舒語是我陳府的媳婦,出了什麼事自然有我陳府為她出頭,又怎麼敢勞煩謝家呢?」
陳輕雲站在一邊心中冷笑,老夫人的意思就是,謝舒語是陳府的媳婦,不論是生是死,都是陳府的家事,暗自諷刺謝府管的太寬了。
這麼淺顯的意思,就連謝思親都聽懂了,當下頓時怒不可遏,一掌攜帶者內力狠狠的拍在了桌子上,下一秒,只聽見一聲巨響,那張檀木桌子頓時是四分五裂,散落在地上。
老夫人臉色一白,怎麼也沒想到謝思親竟然是這般的狂妄,在自己面前也不知收斂,只是她不知道的是,謝思親一向是做事隨著自己的性子來,現在他沒有上前去掐著老夫人的脖子,已經是剋制自己的了。
謝思歐雲淡風輕的一邊飲著茶,似乎覺得謝思親的行為並沒有什麼不對的,只是眼光不易察覺的瞥向陳輕雲。
「你說這話就是不將我謝府放在眼裡嗎?」謝思親的話步步緊逼,老夫人現在心裡暗自叫苦連天,她只是想打個馬虎眼,怎麼就變成了不將謝府放在眼裡了。
老夫人清咳一聲,想要緩解一下氣氛「謝二少爺……」可是謝思親哪裡想要聽見老夫人說話,剛才她的那番話已經徹底的惹怒了他,謝思親冷笑一聲「今日之事,我會一字不漏的稟告家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