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輕雲嘴角微微的上揚,眼底閃過一抹異色,雖然何玉蘭成為當家主母也是她意料之中的事情,並不覺得驚訝,但是若要讓她這樣平平穩穩的站上這個位置,那她也是不會允許的。
陳輕雲不著痕跡的朝著門外的黑暗處看了一眼,芊芊玉手微微的抬起,在手腕的位置動了動,寬大的衣袖完全遮擋住了她暗自做出的手勢,所以並沒有任何人能看見這一細節。
「好了……」陳懷遠威嚴的掃過下面坐著的賓客,臉上掛著的笑容不免顯得有些不自然,輕咳一聲,準備趕快結束這場宴會,只是他才剛剛開口說了一句話,一聲巨大的轟鳴聲就從後院的發現發出,在整個京城裡面都是引發了巨大的整動。
陳府的大廳內的地面猛然的一震,各個桌子上擺放的杯子酒水食物,都在這番震動中紛紛的落地,噼裡啪啦的磁碟破碎的聲音響了一地。
丫鬟們還有賓客們都是失聲尖叫,有些膽子小的丫鬟現在已經抱著頭在原地跪坐了下來,紛紛抱著頭,臉上掛著驚恐的神色,縮卷在一起一動不敢動。
現在還站立的那些人現在也好不到哪裡去,身子劇烈的搖晃了一下,有些沒有反應過來的人直接就是狼狽的坐在了地上。
陳輕雲的身子也是輕微的晃了晃,陳彥清是習武之人,自然那是不會因為這種晃動而感到驚慌失措,眼疾手快的伸手扶住了陳輕雲,關切的說道「沒事吧?」
陳輕雲輕聲笑了一下,示意自己沒事,等到她站穩之後,隨機便將目光投向了陳懷遠何玉蘭她們,眼底劃過一絲精光。
何玉蘭原本身子就經過剛才的事情就變得很虛,晃動的時候在加上身邊的陳明珠還是扯著自己的狀態,所以不出意外的就又跌倒在地,碰觸到了手上的傷口,頓時臉色都是一白,至於離他們最近的陳盛文,早就不知道被這突如其來的事情給嚇得躲到了哪裡去了。
陳懷遠雖然上了年紀,但是還是有一些魄力的,在這種時候,一家之主的威嚴就在此刻顯現了出來「全部冷靜下來,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其實現在陳懷遠的心裡面是很鬱悶的,自己今晚上的升妻宴看樣子怎麼會接連發生那麼多的事情,難道真的是如同母親剛剛說的那樣……想到這裡,忍不住的就下意識的向著站在身邊的何玉蘭撇去。
距離剛才那聲巨大的轟鳴聲已經過去了一盞茶的時間了,原本戰戰兢兢的人們現在也都是恢復了過來,一個個站了起來,臉上的恐懼依舊沒有褪去,只是又增加了一抹好奇,他們都很好奇剛才發生了什麼,所以聽見陳懷遠的聲音之後,都平靜了下來。
只見外面匆匆忙忙的跑進來幾個下人,那些人以闖進來,都是讓人眼前一凝,一個個都是灰頭土臉的模樣,身上也都是衣衫不整,佈滿了黑色的汙垢,就連說起話來都不清楚了。
「老……老爺,不好了,後院的古樹被雷給劈了。」那下人口齒不清的這才將將吐出了這幾個字。
但是這一句話就像是一道驚雷,瞬間在人群裡面炸開了鍋,那些人紛紛面面相覷,滿臉都是不敢置信,在京城,從來都沒有發生過這樣的事情,一個個都是不由自主的將目光定格在了現在站在陳懷遠身邊一身紅衣喜服,但是卻滿臉蒼白的何玉蘭的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