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雲生老臉詭異的一紅,裝作無所謂的擺弄著桌子上的瓷瓶,隨意的答道「就是……突然想到了隨口說說的。」
「哦~」陳輕雲假裝配合的點了點頭,挑了挑眉,隨手拿起桌子上的一個瓷瓶,明知故問的說動「這些東西想必也是師傅剛才來的時候順手去了一趟城外的時候再順手帶回來的吧?」
陳雲生嘴角的笑意一僵,慌張的伸手將她手上拿著的瓷瓶給搶了回來,狠狠的瞪了一眼滿臉笑意的陳輕雲,不耐煩的揮了揮手,其中不乏有掩飾的意味,「去去去,時候不早了我回去了。」
今天他來的主要目的也結束了,再呆在這裡估計又要被這丫頭給狠狠的嘲笑一番了。
陳輕雲卻在他快要起身的時候出言「好心」的提醒道「師傅,這塊布您也帶回去吧。」
陳輕雲隨意的將那塊黃色的破布也塞到了陳雲生的布包裡面去了,那樣子就和剛才在意的樣子形成了鮮明的反差,竟然讓陳雲生一下子沒有反應過來,任由她將破布給塞了進去。
「你……這是?」縱然是陳雲生剛才還是滔滔不絕的教育這陳輕雲,現在也弄不懂了,雪白的鬍鬚顫了顫,嘴巴微張的樣子,惹得陳輕雲一陣輕笑。
陳輕雲雙手托腮,十分無辜的望著陳雲生笑眯眯的說道「師傅,徒兒最近的狀態不太好,太急功近利了,所以這麼重要的證據相比師傅剛才心裡就已經有了定論了,那就勞煩師傅了。」陳輕雲說的頭頭是道的,不容許陳雲生有任何說話的間隙,就雙手抱拳對著他行了一禮。
只是眼底的笑意卻是藏不住的洩露了出來,笑眯眯的樣子就像個狡猾的狐狸一樣。
「你這丫頭還真是……」陳雲生現在算是摸清了陳輕雲此舉動的意思了,到頭來是想要他幫她解決了破布的問題,忍不住無奈的吐了一口氣,下巴處的鬍鬚都是顫了顫,鶴髮童顏的樣子,讓站在門口的顧雲都是有些忍俊不禁。
陳輕雲看陳雲生伸手就朝著布包裡面摸去,還以為是他想要將那塊破布拿出來,趕忙伸出手,將陳雲生的胳膊給抓住了,嘟著嘴撒嬌道「師傅,徒兒最近時常感到心力交瘁,恐怕有些力不從心,師傅那麼厲害,這點小事應該是不在話下的吧。」
說完之後還又眨了眨眼,一臉期待的看著陳雲生,還順帶拍了一下陳雲生的馬屁。
陳雲生生平最討厭那些拍馬屁的人,只是這話用在陳輕雲的身上卻不適用了,反而覺得有些可愛,無奈,陳雲生只能搖了搖頭,寵溺的笑了笑,只是臉上還是冷哼一聲,看起來像是滿臉的嫌棄狀說道「好了,不是拿那塊布的,我有東西要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