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玉蘭現在原本就有些沉不住氣了,更別說是一直憋著怒氣站在何玉蘭身後的陳明珠了。
之見陳明珠猛然向前跨了一步,臉上的容顏都變得有些扭曲了,怒氣衝衝的跑到何玉蘭的面前,對著陳輕雲就是諷刺道「你真是好大的膽子,母親才是這陳府的主母,你卻三番兩次的頂撞她,當真是不將父親放在眼裡嗎?」
陳明珠見何玉蘭都那麼低三下氣的和陳輕雲好言的說著,但是陳輕雲卻半分也沒有領情的樣子,倒是怒氣上頭,完全是忘記了自己之所以來到這院子裡面心裡打的是什麼蛇蠍的陰毒主意,倒是怪起了陳輕雲一樣。
陳輕雲見到陳明珠的反應,不免覺得有些好笑,這對母女現在倒是學會了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了。
何玉蘭聽見陳明珠的話,終於也不是再像剛才那般一直阻止著陳明珠了,眼底閃過一絲陰毒,總不能在這些下人面前失了體統。
陳輕雲卻完全的忽略了剛才陳明珠給自己安的大逆不道的罪名,捂嘴輕笑道,一改剛才冰冷的模樣,只是嘴角諷刺的笑意卻未曾收斂「何姨娘莫不是忘了,剛才這些護衛都是做了什麼的。」
剛才在她進來之前,這些護衛們聽了陳明珠的命令上前去抓著陳心妍,甚至完全不顧及陳心妍五小姐的尊貴身份,將她按倒在地的事情,她可是都看見了,雖然說顧雲及時的出現,但是陳輕雲依舊是眼尖的看見了陳心妍手腕上的紅腫,很顯然就是因為那番掙扎留下來的。
陳心妍身子一顫,果然,陳輕雲說的事情和自己剛才想的一模一樣,她這是在為自己討回公道,想到這裡,她低著頭的眼眶中,不免又是浮現了水霧,晶瑩的眸子裡幾乎是快要滴出水來了。
何玉蘭就知道陳輕雲會拿剛才的事情來說教,一時間竟然無言以對,畢竟剛才對陳心妍動手的人的確是她。
陳明珠卻沒有想那麼多,聽了陳輕雲的話,不屑的笑了笑,看了一眼站在那裡一副軟弱模樣的陳心妍,很顯然是不屑一顧的說道「那都是我吩咐的,誰讓她剛才阻止父親的命令的,我讓護衛將她請到一邊去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呵呵,理所當然?」陳輕雲冷笑連聲,忽然就不再站在那兩個護衛的面前,吵著陳明珠的方向一步一步的走去,眼底的寒意讓她忍不住向後退了幾步,但是掃了一眼身邊盯著自己的下人丫鬟們,覺得面子掛不住,身子僵硬的站在那裡。
陳輕雲沒走幾步就走到了陳明珠的面前兩人之間不過是一米的距離,只要一伸手就能夠碰到,這還是自從重生以來陳輕雲第一次那麼近的主動站在她的對面。
「你,你做什麼?」陳明珠舌頭似乎有些打結,說話都有些不清楚了。
陳輕雲定定的站在陳明珠的面前,眼底沒有絲毫的溫度,看著陳明珠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件死物一樣,沒有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