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虎妞和顧雲頓時就跟了上去,只留那剛才被莫雨娉留下來的小丫鬟站在原地有些手足無措的樣子,不知道該不該跟上去,等到她考慮好的時候,陳輕雲她們就已經在自己的視線裡消失了額,不過這小丫鬟想著輕雲小姐也來了顧府很多次了,應該不會出什麼事情,況且,王妃這邊若是聞起來,也好留個人在這裡回應著,這樣想著想著,那小丫鬟也就安心的站在那裡沒有跟上去了。
陳輕雲帶著顧雲和虎妞很快就走到了亭子裡,一到亭子那裡,陳輕雲頓時就放鬆的癱坐在那石凳上,雙手趴在欄杆上,慵懶的模樣看的身邊的顧雲和虎妞都是忍不住一直在搖頭。
陳輕雲雙眼微眯,愜意的享受著晚上順著湖面吹來的涼爽的風,似乎將剛才宴席上面煩躁的情緒都一掃而空了一樣,只是,她沒有注意到的是,就在剛才一直有好幾雙眼睛正在直直的盯著她,眼裡閃爍著陰狠的光芒。
「母親,你就這樣看著陳輕雲這麼得意嗎?」陳明珠帶著怨恨的聲音在角落裡面不滿的響起,從剛才開始,也不知道是她們進來遲了還是那福伯有心的,竟然故意讓她們在一邊等了很久之後,才讓下人端來了這一張破桌子和板凳。
而此時的陳輕雲竟然還坐在那最耀眼的位置,早就快要將陳明珠嫉妒的發狂了。
「急什麼,她也就只能得意這麼一會兒了。」何玉蘭也早就看陳輕雲不順眼了,但是一想到待會兒,心裡的火氣也算是降了一點兒。
但是,陳明珠卻不是這樣想的,她可是一分都見不得陳輕雲受到別人關心的樣子,從小就是,不論是在學堂上還是在謝舒語陳懷遠的面前,只要是陳輕雲一旦是露出了絲毫的風光,她都會想方設法的將她埋住。
就在她憤恨的時候,無意之間,忽然瞥見了坐在一邊臉色陰沉喝著悶酒的榮華公主,頓時眼珠轉了轉,嘴角微微的上揚,陰毒的看了一眼陳輕雲的方向,就算是隻有短短的一瞬間她也不想讓陳輕雲好過。
何玉蘭此時已經端著酒杯和著一邊打扮的雍容華為的貴婦們開始長吁短嘆了起來,哪裡有時間還看著陳明珠,陳明珠正是抓準了這個時機,緩步的朝著榮華公主的方向走去。
「公主殿下一個人怎麼在這裡喝著悶酒啊。」陳明珠換上了一副平日裡最喜歡裝的小白兔的樣子,很容易就讓人放下了心防。
榮華公主現在心氣不順,滿心的鬱結,此時聽見這樣一句蠕蠕軟軟的聲音,到是也不想平日裡那般的厭惡,只是淡淡的瞥了一眼蹲在自己身邊的少女,恍惚間覺得似乎和那個惹人討厭的女人有幾分的相似。
「放肆陳輕雲。」榮華狠狠的推了一把陳明珠,燈光昏暗之下她將陳明珠當成是了陳輕雲了。
陳明珠一下子被推倒在地,手上頓時就被劃破了一道口子,火辣辣的疼,但是現在這都不說她在意的重點了,從榮華公主剛才的反應來看,果然如同傳聞那般,應該是愛慕著顧世子,但是顧世子卻和陳輕雲那個賤人不清不楚的,所以她必定也是厭惡極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