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伯年輕的時候可是久經沙場,眼光毒辣,千里之外就能夠認出哪個人是敵方的將領,所以在眼光方面一向是很自信的,一見到這個白衣男子就知道,這人應該就是小姐口中所說的那個人了。
「不知道客觀是否是前幾日就在小店定好包房的那位?」虎伯眼裡閃過一絲精光,主動上前,走到那白衣男子的面前,只是在還沒有靠近他的時候,就被一邊冷著臉的護衛給一把攔下了,意思就是說不許他靠近自家公子。
於是虎伯只好是擺了擺雙手,臉上掛著爽朗的笑容,似乎絲毫都不介意一般的站在離那白衣公子三尺遠的地方笑道。
那白衣公子眼裡閃過一絲興趣,拿著手上的摺扇,十分有禮的對著虎伯頷首說道「是的。」就連嗓音也是十分的溫潤動聽,讓人忍不住沉迷其中。
虎伯微微一愣,總覺得這個男人似乎是話裡有話的樣子,但是眼看著周圍聚集起來的人越來越多,虎伯趕忙讓開了一條道路,對著那男子說道「公子請。」
那白衣男子依舊是笑了笑,抬步就朝著樓上走去。
一直死死的盯著下面動靜的那些陳盛文的手下們見狀,趕忙就連滾帶爬的一骨碌全部跑到了陳盛文的躺椅旁邊,一個膽子看起來略微大一些的下人小心翼翼的推了一把陳盛文喊道「少爺少爺。」
陳盛文現在睡得正香的時候,忽然被人吵醒,頓時就黑著一張臉,十分不耐煩的吼道「做什麼?」
陳盛文沉著一張臉看著喊自己起來的下人,完全就忘記了自己今天來的主要目的了,心裡想著若是沒有什麼重要的事情吵醒了自己的話,他一定讓他們吃不了兜著走。
那寒性陳盛文的下人們被他這麼一吼,都是雙腿一軟被嚇得直接就跪在了地上,顫顫巍巍的說道「少爺,您讓我們看著的人出現了。」
陳盛文這才猛然驚醒,想起今天自己是來這做什麼的,眼裡閃過一絲陰毒,一把就從躺椅上跳了下來,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聲音狠辣的問道「在哪裡?」
那下人根本就一刻都不敢耽誤,趕忙說道「就在您對面的包廂。」
陳盛文一聽,這倒是正好了,省得他跑,但是出來之前何玉蘭告訴他一定要等到親眼見到陳輕雲來之後才能夠進去「捉姦」。
但是陳盛文已經在這裡等了那麼長的時間,性子早就沉不住了,心裡暗自猜測說不定陳輕雲早就進去了,就算是沒有進去,他也可以先進去將那男子制服了之後,再蹲守在裡面等著陳輕雲也不失為一個好辦法。
「就這麼決定了。」陳盛文忽然猛地拍了拍手,將那些手下們的精神一個個都拉了回來,沉聲道「走,去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