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沒事。」皇帝現在的情緒已經穩定了不少,也不像是剛才那般的失態,只是眼神閃了閃,看向段正清身後帶著的那些兵馬。
「現在叛亂已經平息了,你們把人馬都撤下去吧,朕看著心煩。」
段正清斂了斂眸子,恭敬的答應了一聲之後,就揮了揮手將剛才還停留在後花園的那些兵馬全部都撤了出去。
趙宏宇渾身是血,手心緊緊的攥著那把長劍,似乎是心有不甘,但是在收到段殷輝警告的目光之後,只能是帶著府兵也撤了出去。
陳輕雲看著皇帝滿滿的又坐回了他的龍椅上,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說什麼心煩,只不過是忽然想起來了,擔心段正清會不會是下一個起兵造反的人,想要乘機撤了他的兵。
段殷輝自從皇上上來之後一眼都沒有看他,似乎完全是忘記了第一時間是他帶人出來抵抗太子的。
「正清啊,你有沒有哪裡受傷?」皇帝看起來好像很關心段正清的樣子,頓時讓下面的那些大臣們的臉色紛紛湧上了一抹怪異,原先保持中立或者是太子黨的人,隱約間似乎都為自己找好了下一任要輔佐的人了。
段正清有些受寵若驚的拱了拱手。
「兒臣沒事。」
「那就好,那謝愛卿還有顧老弟你們有沒有受傷?」皇帝轉過頭看似關心的望著他們,剛才如果不是他們的話,恐怕現在皇帝就已經駕鶴西去了。
「多謝陛下擔憂,微臣無礙。」三個人就像是異口同聲一般的說道。
「來人擬旨,九皇子,謝思歐,謝思親,顧源鎮統統救駕有功,朕要重重的賞。」皇帝看起來心情很好的樣子,好像完全已經忘記了前一刻自己那狼狽的樣子。
「微臣謝主隆恩。」
就在這四人被皇上嘉獎的時候,七皇子黨頓時就有人坐不住了,忍不住開口說道。
「皇上,今晚七皇子和高陽王殿下也是救駕有功啊。」
此話一齣,段殷輝的臉色變了變,目光陰沉的掃了一眼下面說話的人,那人被段殷輝這麼一看,頓時有些害怕的縮了縮,但是話已經說出來了,斷然沒有收回去的道理,所以也只好硬著頭皮站在那裡。
「你說段殷輝那裡竟然還有這個笨的人。」陳輕雲有些幸災樂禍的在顧元修耳邊輕聲道,段殷輝一向自詡自己老謀深算,沒想到今日是一步錯步步錯,關鍵時刻還有這麼一個助力,還真是夠他喝一壺的了。
「這有什麼的,就像我身邊不是也有你這樣的。」顧元修嘴角勾起一抹邪笑的看著陳輕雲,似乎在嘲笑她白天因為緊張而滲出汗的那件事情。
陳輕雲默默的在心裡犯了一個白眼,不想理他。
他們這邊打情罵俏,可是皇帝那邊臉色就變得格外的不好看了起來。
「嗯,今晚參與平亂的將士們都賞。」皇帝只是淡淡的說了這麼一句,半點也沒有提到段殷輝和趙泓鈺的功勞,竟然把這兩人和那些士兵們歸納到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