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輕雲對於這一切也只是在心裡冷笑,不知道為什麼她似乎隱約間能夠感覺得到這個朝陽公主的心思。
宴會開始後,群臣時不時的勁酒,顧元修也忙著交際,皇上更是樂呵呵的,太后也一臉樂呵呵的,唯獨朝陽始終面帶微笑,陳輕雲每次看向她時,都感覺有不好的感覺,下意識便蹙眉。
這不預感什麼就來什麼了,丞相突然站起來作揖,道:「啟稟皇上,臣有一女,年芳十六,舞藝超群,今日正是太后娘娘之壽,小女聽聞娘娘甚是喜看舞,小女特意前往舒城學了三月兮,特為娘娘獻禮…」
丞相說這話時,她身後的女子也跟著一起作揖,陳輕雲看去時,一眼就認出來這人正是在涼亭之中為難她的女子,應彩柔。
皇上看了一眼應彩柔,臉色溫和道:「丞相好福氣,這舒城舞藝娘子,朕倒是許多年未瞧見了,也不知丞相之女學得如何?」
皇上這話不過就是不想這女子上來出糗罷了,畢竟誰人不知這舒城可是出了名的舞蹈聖地,能在哪裡當老師的,必定是懷有一身超凡舞藝之人,這舒城舞娘更是可遇而不可求的,她們也分人而來,若是強行買賣,這舒城娘子也是硬漢心腸,怕是多年來皇上想見,也還得挑著這時間而定了。
誰讓著舒城舞娘來頭大呢,怕是這皇上也是招惹不起的。
應彩柔聽到皇上這話,只道是皇上思舒城舞娘許久,很是想看,便忙答到:「回皇上,臣女不才,只是學了師傅的三分之一的本領罷了,但表演給各位大臣和皇上皇后,還有太后娘娘看,怕還是綽綽有餘了!」應彩柔說這話時很是有底氣,絲毫不怕得罪與皇上一般。
皇上見她如此說到,臉上忽然就變得很是開明瞭,「哈哈哈,哈哈哈,好好好,丞相得了一個怎麼優秀的女兒怕是以後要趕超朕的皇后了,朕準了!」
得到允許的應彩柔,立刻一臉高興的模樣謝皇上,卻絲毫沒有注意到她已經被皇后給惦記上了。
「是。」應彩柔激動的從位置上站了起來,得意的瞥了一眼陳輕雲,陳輕雲莫名其妙的端起眼前的茶杯飲了一口,淡淡的搖了搖頭,不懂得收斂風芒,最後只會自食惡果而已。
陳輕雲看著在舞臺上偏偏起舞的應彩柔,忽然感覺有些可笑,她跟自己的前世有何區別,她自己前世也是為了在太后宴會上出風采,想要一舞驚豔天下之後,嫁給李林衛,不惜跋山涉水前道舒城拜蘇姑為師。
蘇姑見她一官宰中的女子不願教與她,是她在蘇姑門前跪了整整七日,不吃不喝蘇姑才同意的,她可是學了方近一年也只是學得蘇姑的一點皮毛罷了,但對於這些甚愛看舒城舞的人來說,她學的那點皮毛也甚過了舒城外的所有舞藝超群的娘子。
她自是知道這舒城舞娘的舞藝,對於應彩柔只是學了三月變學得了舒城舞娘的三分之一,還當真是一個天才。
只是陳輕雲看了一眼再也不想看了,對於她跟在蘇姑學習近一年的舞藝時,雖只是學了皮毛,可她也跟在身邊耳目沾染了許些跳舞的技巧,這舒城舞只要起腳就能知曉這女子到底學到了淑女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