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待你好,那長姐就放心了。」陳婉容輕拍著陳輕雲的背,說道。
「嗯嗯,長姐才是對我最好了。」陳輕雲抱著陳婉容不撒手,一副撒嬌的模樣。陳婉容也拿她沒辦法,但是看天色已經不晚了,雨水伸手輕拍了一下陳輕雲,「好啦,挺晚了,該睡覺了。」
陳輕雲這才放開了陳婉容,不過今晚卻是難得的耍了一番小孩子脾氣,陳婉容拿她沒辦法,於是兩姐妹便睡在了一張床上。不知為何,睡在陳婉容的旁邊,陳輕雲出奇的睡得很是香甜。
本來陳輕雲還想著在宮中陪著陳婉容小住幾天,卻不曾想第二天一早,自己才醒來,顧雲修就已經找來了。而長姐也就十分「通情達理」的將她交到了顧雲修的手中……
繁花落卷,滿院幽香,滄桑的痕跡仍然印刻著少年的喜悅,哀嘆人生,奈何幾度回望,陌世生疏。紅塵喧嚀處,憂憂愁容。
煙火徐徐,獵獵秋風,歲月在不知不覺中飛快的走著,轉眼就到了一年一度的天朝騎射圍獵。
陳輕雲作為新晉顧世子妃,自然是要前去。翌日一大早,當初陽的第一縷光芒擦過格窗落到陳輕雲房間時,房門適時開啟,隨後有腳步聲橐橐,頃刻間便恢復了平靜。
陳輕雲拉著被子囁嚅,睡意朦朧,突然間卻鯽魚打挺般驚醒,她猛的睜開眼,以為會是像和平時一樣入眼的是床頭的沙縵,會有微風帶過,沙縵隨風飄零,那一刻會令陳輕雲想到隨風飛舞的絮,不知去何處,也不知落腳何處,像極了她。
可今天不是,入眼的是一張極致妖孽的臉龐,容貌似玉砌,劍眉斜飛入鬢,簡直美得驚心動魄,讓人流連忘返。陳輕雲堪堪看著,一時盡忘了時間。
「醒了?」有聲音自頭頂而下,像是七月的風,溫柔而恬淡。
這一聲,生生把陳輕雲從游離中拉了回來,支支吾吾:「你怎麼……怎麼,在這?」
「你是我顧元修的夫人,安平王世子妃,我怎麼不能在這了?」顧元修嘴角含笑,眸子深似如海,讓你看一眼就不經淪陷。
「今天不是天朝騎射圍獵的日子嗎?我們什麼時候走?」陳輕雲悠悠轉移話題,一雙眸子四處遊蕩。
顧元修嘴唇一勾,笑意在陽光中氤氳開來:「現在都日上三竿了,你說,我們什麼時候走?!」顧元修說的風輕雲淡,陳輕雲卻是滿腔擔憂,這錯過了時間,若是皇帝怪罪下來,恐怕……
思及此,她趕忙穿戴好,連連催促顧元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