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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六章 邪師真相(5)(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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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句話,比今晚發生的任何事都要詭異,我眼珠子差點沒瞪出來,半天合不攏嘴。

晨星也沒有出聲了,雙手抱胸,眼睛直直的,渾身都在發抖。

「你…你是說,陳阿旺是降頭師?」好容易回過神,我不可思意的問道。

晨星嘴唇動了幾下,剛要開口。

洞口上方突然傳來一個低沉的聲音:「她說的沒錯。」

晨星尖叫一聲,躲在了我背後。

「有種下來!」我強壓恐懼,喝道。

上面那人‘哈哈’一笑,跳了下來,正是陳阿旺。我驚訝的發現,他的背一點都不駝了,比平時高了許多,站在那裡,四平八穩,竟然連腿也不瘸了!

「就是他!」晨星緊緊的抓著我的胳膊。

我直直的盯著眼前此人,冷冷的問:「你到底是誰?」

陳阿旺悠閒的踱了兩個步子,和以前那種猥瑣怯懦的樣子相比,簡直就像換了一個人。

「明知故問。」陳阿旺指了指晨星:「她不是已經告訴你了麼?」

「你真的是降頭師?」

「不錯。」

「這麼說,陳木升的死和你有關?」

陳阿旺冷冷一笑:「他該死,不過,他的死跟我沒關係。」

頓了頓,陳阿旺說:「我之前只告訴這小妮子我是降頭師,廳裡擺的五十九口棺材是臨江村的死人,她就被嚇暈過去了,現在,全部告訴你們也沒事,反正你們也沒法活著離開,死了做個明白鬼。」

說完,陳阿旺似乎陷入了對往事的回憶之中,語氣一下子變了:「如果十年前那個晚上,師父沒救我,我應該早就去了極樂世界,也就不會有現在了,其實,我現在活著,跟死了又有什麼區別呢…」

陳阿旺的話:

我的老家在粵北一個荒僻的山村裡,我從小就是一個孤兒,靠吃百家飯長大的,六歲時,村裡來了一個收山貨的人,見我可憐,將我領走了。這個人,就是我的養父陳木升,他說,要我改姓陳,名叫陳阿旺,他要帶我去一個叫臨江村的地方。

那時候,我雖然年幼,卻也知道我馬上就是一個有家的孩子了,心裡特別高興。一路上,看到那些流浪的狗兒、貓兒,我都會忍不住抱一抱,親一親,貓兒,貓兒,阿旺馬上就有家了,等阿旺落住腳了,把你們都接過來住,等我啊…

(聽到這裡,我心裡一酸)

可是,事情並不是我想象的那樣的。到了陳木升家以後,我看到一個病殃殃的孩子,有氣無力的躺在床上,瘦的嚇人,顯得眼睛特別大。陳木升告訴我說,這個孩子以後就是我的哥哥,他叫陳阿興。

我怯怯的叫了聲哥哥,陳阿興衝我友善的笑了笑。可是,就當陳木升轉過身時,陳阿興的臉色突然變了,他向我射來一種無比惡毒的目光。

從那天起,我的噩夢開始了。後來我才知道,名義上,我是陳木升的養子,而實際上,我只不過是一個傭人,他領養我的目的,主要是讓我伺候陳阿興,還有就是傳宗接代。

陳阿興是一個有雙重性格的人,在父母面前,他表現的特別乖巧,可背地裡,他想方設法的使喚我,虐待我。

作為一個外來的人,我只能默默的忍受著。陳木升供我讀完了初中,那幾年裡,我一邊上學,一邊照顧陳阿興,還要刷碗洗衣做家務。

在我的照顧下,陳阿興的病情有了起色,竟然可以下床走路了,雖然走不了幾步。陳木升夫婦很高興,對我也沒那麼刻薄了。

沒想到,我只在家裡提升了這麼一丁點地位,就引起了陳阿興的不滿。憑心而論,我那時長的還是很不錯的,雖然個子不是很高。在我十三歲時,就有很多村裡的女孩趁買東西時給我遞過情書。陳木升對我的長相還是挺滿意的,認為我以後不愁討老婆。

萬萬沒有想到的是,不滿加妒恨,陳阿興後來惱羞成怒,竟然把硫酸和一種獨特的老鼠藥混在一起,兌進了我的水杯裡。這兩種東西兌在一起,沒什麼味道,杯裡的水喝了一半,我才感覺不對勁,抱著肚子在地上打滾。

這兩種東西有一個奇特的地方,那就是一遇到消化液會產生化學反應中和掉,整個過程中,會釋放很高的熱量。當陳木升把我送到醫院時,這兩種東西已經中和的差不多了。殘餘的毒素進入了我血液裡,根本查不出來。

醫生以為我是喝開水燙的,沒法治,開了點藥就打發回家了。我的胃已經被燙的半熟了,沒想到,我竟然活了下來。可是,由於毒素的作用,我的臉上開始長起了斑點,並且破爛,就像黴敗的茄子。我變醜了,而且越來越醜,由於胃有傷,長期不敢直腰,慢慢的背也駝了。

可是,陳阿興並沒有罷手,有一天,他偷了店裡的一千塊錢,怪我偷的。喝醉酒的陳木升將我狠狠打了一頓,打斷了我一條腿。

那天晚上,我實在沒有活下去的勇氣了,一路爬到了江邊,我準備跳江自殺。在我們廣東有些地方,一直都有一個傳說,據說,一個人在將要死的時候,可以看到鬼。我爬到江邊時,藉著月光,我看到有一個女人正坐在江面上梳頭髮,旁邊還跪著黑壓壓一大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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