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星揉了揉眼睛,扭過了頭。
「我…我…」我支支吾吾,吭哧了半天。
這時候,向風走了進來,手上提著早餐,笑道:「阿冷,你怎麼在女廁所睡著了,不嫌涼嗎?」
小丫躲在他身後,正捂嘴偷笑。
看到小丫,我‘騰’一下子從床上跳了起來,所有人都被我嚇得一愣。
「你到底是人還是鬼,快說!」我指著小丫吼道。
「阿冷哥哥,你怎麼了?」小丫被我嚇得臉都白了。
向風眉頭一皺,「阿冷,你這是什麼意思?」
「離她遠點兒,她根本就不是人!」
向風把小丫護在身後,怒道:「阿冷,我雖然敬重你是師兄,但你也不要血口噴人!」
我冷冷的看了他一眼,對小丫道:「好,那我問你,昨天晚上,你有沒有在洗手間裡面哭?」
小丫一愣,臉紅紅的看了看向風。
「有,還是沒有?」
小丫怔怔的點了點頭。
向風扶住了她的肩膀:「小丫,你幹嘛大半夜躲洗手間裡面哭?」
「我…」小丫低下頭,搓著自己的衣角。
我兩手一攤:「看,我沒說錯吧。」
「冷兒,到底怎麼回事,說仔細一點。」師父皺眉道。
我把昨晚的經過詳詳細細的講了一遍,一直低頭不語的小丫突然把頭抬了起來。
「阿冷哥哥,你送我回房間以後,我就沒有出去過了,怎麼會有第二次和第三次呢…」
向風心疼的說:「小丫,我真該死,竟然沒有體諒到你的感受。」
小丫噙著淚說:「阿風哥哥,你下次別帶我出門了,等以後我們成了家,我就在家裡等你,我出去會…會給你丟人…」
向風將她摟在了懷裡,「傻瓜,我之所以那麼高興,就是因為身邊有你,知道麼…」
師父背抄著手,緩緩的在屋裡踱著步子,「冷兒,你昨晚還有沒有遇到過別的怪事?」
「別的怪事…啊!」我一拍腦袋,「還有那個女人…」
師父聽完以後,停住了腳步,「看樣子,這賓館裡有問題,走,我們去找經理說說,讓他容許我查一下。」
賓館經理是一個矮矮的胖子,四十歲左右,聽完我們的敘述,那經理怪眼一翻,轉椅往後猛的一退,冷笑道:「開什麼玩笑?我們老闆是香港人,建賓館的時候專門找人看過風水的,怎麼可能會鬧鬼,如果傳揚出去,我們還要不要做生意?」
師父道:「鬧不鬧鬼和風水是沒有關係的,我感覺,那鬼是從外面進來的。」
那經理‘哼’的一聲,蹺起了二郎腿,「你們如果沒錢住的話就說一聲,後面幾天我可以少收點房費,別拿鬧鬼這種哄小孩子的理由!」
趙欣笑道:「才哥,我們走吧,事不關己,何必操心?」
師父嘆了口氣,擺了擺手。
剛要走時,一個女服務員闖了進來,臉色煞白,上氣不接下氣的說:「經理…不,不好啦…」
「怎麼了,慢慢說!」
「我一早打掃房間,發現405的女房客,死…死在屋裡了…」
那經理兩眼發直的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405就在我們所住的樓層,來到房間,只往床上看了一眼,我就叫了出來,沒錯,眼前這個女人,正是我昨晚見到的那一個…
「冷兒,你確定昨晚見過她?」檢查完以後,趙欣摘下口罩。
「嗯,確定,就是她!」
「從屍體的僵硬程度來看,這個人最少死亡超過二十個小時了。」趙欣冷冷的說。
那經理站在一旁,嚇的腿直哆嗦,對師父道:「大師,驅鬼的事就麻煩你了,錢好商量。」
師父皺眉不語。
如果是以前,我肯定也嚇得不輕,經歷這麼多事,見識過無數超自然的東西以後,我早已經不是以前的我了。不過,聽趙欣這麼一說,我還是很吃驚。如果這個女的死了這麼久,那我昨晚見到的是什麼,屍體嗎…
「趙姐,死亡原因是什麼?」我問。
趙欣搖了搖頭,「表面沒看到傷口,想要驗屍的話,必須走司法程式,等下還是報警吧…咦?這是什麼?」
趙欣指著那女屍的腳底。我看過去,只間她的腳後根那裡,隱隱有什麼東西嵌在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