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聲那麼緊,怎麼還抓?」
「這個…」
「這人是誰?」盧有順指了指我。
「他叫阿冷,那羊就是他弄到,並且投靠我們的。」
盧有順無神的目光盯著我上下打量了片刻。
「行吧,你帶來的人我放心,按規矩來。」
盧有順摸出一串鑰匙,‘嘩啦’一下丟了過來。
「下面那隻肥羊…」
「先不管,你先帶他去吧。」
來到一樓,我指著晨星,「胖哥,她,她就在這裡?」
「到時候再把她關起來。」
我心道,看那盧有順快死的樣子,就算下了樓估計也傷害不了晨星。雖然不大放心,我還是跟著胖子走了出來。
「這就是我們老大?」我小聲問。
「嗯。」胖子點點頭。
「怎麼看起來病殃殃的?」
「前段時間受了傷。」胖子看了看我,「好了,別多問了,走吧。」
「去哪兒?」
「讓你小子享受一下。」
「享受?」
「跟我來就可以了。」
胖子帶著我朝那棟三層的樓走去。
「阿冷,你有沒有聽說過投名狀?」
「投名狀?是不是水滸傳裡,林沖上梁山時讓他納的那種投名狀?」
「沒錯。」
說話間,來到樓前,胖子掏出鑰匙開啟了門。
「投名狀怎麼了?」我問。
「以前,我們拐來的人是不允許碰的,自從上次差點被條子抓以後,我們就有了新的規矩。」胖子說,「老大在被拐來的人中選一個非處女,讓兄弟們輪姦,然後錄下來。這就好比‘投名狀’,誰如果出賣了我們,自己也脫不了干係…」
「啊!」我一驚,「你的意思是說…」
胖子吞了口唾沫,「媽的,這種好事,一個人只有一次,所以,你小子好好享受吧,我憋著,給你拍…」
我臉上像火一樣燙,一下子大腦變得空白了。眼睜睜看著胖子開啟一隻保險櫃,取出攝像機。然後,又開啟一間地下室。
一直來到地下室裡,我才猛然驚醒過來。
這裡低矮而又悶溼,上面吊著一隻昏黃的燈泡。在地下室角落裡,蜷縮著一個頭發蓬亂的女孩兒,衣服髒兮兮的,雙手抱膝,渾身都在發抖。
這女孩兒頂多不超過二十五歲,長相一般,身材倒是挺豐滿。
胖子‘嘻嘻’一笑:「開始吧!」
我心裡暗暗發愁,怎麼辦…把胖子打暈,然後帶晨星逃出去?反正已經知道了盧有順藏身的地方。可是,我們前腳跑了,他萬一轉移‘陣地’,豈不是竹籃子打水一場空…
我心念急轉,腦門兒上汗都下來了。
「快點啊!」胖子催促道,「媽的,我都急了,別告訴我你是處男!」
我深吸一口氣,穩了穩心神,笑道:「媽的,你看著,我怎麼來?」
胖子‘哈哈’大笑,「怎麼,你還怕羞?那次我們全體擠在這裡,一個一個的來…」
怒火‘蹭’的一下子從我心底躥了上來,我恨不得一拳把這胖子打死,表面卻不動聲色,苦思著對策。
胖子壓低聲音說:「告訴你哦,這個妞很有味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