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了!」
胖子從枕頭底下摸出一串鑰匙,‘嘩啦啦’抖了幾下。
「有沒有上面的鑰匙?」
「試一試就知道了…」
「阿冷,快聽!」晨星突然道。
「怎麼?」
「我怎麼聽著好像有人走路的聲音…」
氣氛立時緊張起來了,外面的雨似乎更大了,‘啪啦’‘啪啦’的。
「大美女,別老嚇唬人!」
我打著火機,瞪了胖子一眼,問晨星道:「你是不是聽錯了?」
晨星咬著嘴唇搖了搖頭。
我朝外面的樓道里望了一眼,又看了看屋裡,突然發現,在我左方牆角里的那尊鬼像似乎有些異樣。打火機有點燙手了,我熄掉吹了吹。
就在這個時候,樓下突然傳來‘砰’一聲巨響,緊接著,屋裡‘咚’的一聲,晨星嚇得一頭撲進了我懷裡。
「別怕。」
我急忙打燃火機,一照,那尊鬼像掉了下來,摔成了兩半。鬼頭正對著我,呲著獠牙。
「胖子,下去看看。」
「我…老子不去!」
胖子嚇得都快尿褲子了,兩腿不停的哆嗦。
「你大爺!」
我拿著槍走在前面,來到一樓一看,門不知怎麼的開了,風夾著雨點‘嗖嗖’的往樓裡灌。院子裡空蕩蕩的,不見有人。
「媽的,原來是風吹的,看把老子嚇得!」胖子抹了一把腦門兒上的汗。
我心裡卻覺得有哪裡不大對,忽然,我感覺頭頂上方有什麼東西閃了一下。抬頭用打火機一照,只見那上面的牆上供著一尊關公像,手拿青龍偃月刀,眉頭緊皺,怒睜著眼睛…
關公像前有一隻白蠟燭,我掂起腳,伸手取了下來。
我點著蠟燭,說:「這宅子裡不大對勁,我們去四樓看看,然後就離開這裡。」
「我早就說要離開了嘛…」胖子說。
「你給我閉嘴!我去哪裡,你就得跟我去哪裡!要是敢跑,我把你腳給剁了!」
胖子伸了伸舌頭。
「阿冷,不等師父了麼?」晨星問。
「嗯?等,去外面等…胖子,把鑰匙給我!」
我們朝樓上走去,來到三樓,我忽然發現,那門開了一道很大的縫隙。
我記得我們出來時沒有關窗戶,風透進房間裡,不會將門吹的往裡面開,難道真的有人來了?…
我把晨星往身後一擋,深吸一口氣。
「什麼人?!」
我大叫一聲,猛然一腳踹開了門。蠟燭的火苗兒‘噗’的一暗,差點熄滅。
我定睛去看時,屋子裡根本就沒有人,只有那些人皮在牆上晃悠。
「你別抓我的衣服…」
我回頭一看,那胖子嚇得把臉埋在了晨星背上。
「操你奶奶!離晨星遠點兒!」
我一腳踹在了胖子身上,‘咕嚕’一聲。
「你拉褲子裡了?」我問那胖子。
「沒有!」
‘咕嚕’又是一聲,這一次我聽清了,聲音是從玻璃缸那裡傳來的。
「別動。」我做了一個噤聲的聲音,「你們等在這裡,我過去看看。」
我一步一步捱到玻璃缸前,只見裡面的溶液微微有些顫動,李淳一的皮還安安穩穩的泡著。我用蠟燭的底端捅了捅,那皮顫了兩顫,並沒有什麼異樣。
我鬆了一口氣,回頭一看,晨星站在那裡,那胖子不見了。
「胖子呢?」
晨星一愣,朝門口看了看,「跑了。」
「操他大爺!」
「阿冷!」晨星瞪大了眼睛,「快點過來!」
晨星驚恐的盯著我身後,似乎看到了什麼可怕的東西。我猛一口頭,只見從那玻璃缸裡伸出來一隻手,軟塌塌的搭在缸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