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近前,只見這是一座破敗的瓦房,土做的屋牆坑坑窪窪的。
忽然,就聽老頭兒的聲音從裡面傳了出來,「住在這裡,真是委屈你了…」
我心裡‘咯登’一下子,他在和誰說話?師父?
湊到門前,就聽一個陰陰沉沉的聲音道:「那也沒什麼,這地方挺好,清靜,而且隱蔽。」
聽到這個聲音,我差點因為吃驚而跳起來,因為,這個人是凌志飛!
老頭兒‘呵呵’一笑,「你不嫌棄就行,這裡原本是座廟,供奉那女屍的…唉?你老婆怎麼睡的離神臺那麼近?不吉利的哦…」
「不要緊的。」凌志飛乾笑一聲,轉移了話題,「找我來有什麼事?」
「哦,是這樣的,我和族長商量了一下,代表族人來問問你,那個人要怎麼處理。今天來了個年青人到我家,我見他知道關於詛咒的那個傳說,手上還有紙皮,差點把他誤當成是和你一起的。後面一想,除了你以外,我們手上那男人也知道那個傳說,這才硬生生忍住,沒有說漏嘴…」
「那年青人長什麼樣子?」凌志飛問。
老頭兒大體形容了一下我的相貌。
「原來是他…」
「怎麼,你認識?」
「啊?沒有…」凌志飛咳了一聲,「這樣吧,你們手上那男人,還是先關著,等我找到那女屍,將她滅掉,幫你們破解完詛咒再殺了他。」
老頭兒恨恨的道:「那人弄活了江裡的女屍,又帶了一具活屍跑到我們這裡來害人,到時候殺了他當真太便宜他了,如果被查出來,殺人的罪名我們全族的人擔著…」
我聽的雲裡霧裡的,什麼女屍活屍的。
凌志飛嘆道:「好歹他也有恩於我,救過我的命,當時我真不知道他竟然是一個邪術師,唉,現在他幹下了這種事,我也只能替天行道了…」
老頭兒說道:「你讓他多活幾天,已經仁至義盡了,不用內疚。」
我咬起牙關,捏緊了拳頭,聽凌志飛話裡的意思,好像說的就是師父。
「行吧,即然這樣,那我先回去了…」
老頭兒走後,我‘砰’的一腳踹開了房門。
「阿,阿冷。」凌志飛呆呆的看著我,他看起來精神還是有些萎靡不振的樣子。
我瞪了他一眼,在屋裡掃了一圈,只見那村女肚腹微微隆起,頭靠著一隻神臺,躺在一堆乾草上。
「師父救過你的命,你就這樣對他的,是吧?」我冷笑道。
「阿冷,你聽我解釋!」
「有什麼好解釋的,我在外面全部都聽到了!」我‘哼’了一聲,「你嫁禍師父,說他復活了那女屍。那老頭兒剛才口口聲聲說的師父帶來的‘活屍’,應該指的就是佘老伯吧,你的目的,無非就是為了保住你這個不知是什麼怪物的女人!」
「不許你汙辱我的女人!」凌志飛吼道,「她不是怪物!」
「就是怪物!東江裡跑出來的怪物!肚子裡懷了你的孽種!」
我話音剛落,凌志飛突然衝過來,一拳打在了我臉上,措不及防之下,我根本沒來得及躲開,差點栽倒在地。
「對,對不起…」凌志飛眼含熱淚,「阿冷,我問你,誰能對付的了師父和佘老伯聯手,這些普通鎮民?捉的住他們嗎?我?捉的住他們嗎?」
凌志飛一連幾個問號,把我問迷糊了。而且,他竟然沒有叫張師父,而是叫師父。
「告訴我,到底怎麼回事?」我顧不得臉上火辣辣的疼,直直的盯著凌志飛。
「這是師父安排下的計策,我和他還有佘老伯,我們三個串起來做的一場戲。這裡就要出大事了,你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