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文龍笑道:「除了你以外,還有誰懂得驅陣法?當初我把這種陣傳給你,本來就是要你來對付張有才的。只不過,你不會使用,而且只會驅動,卻不知道怎麼破解,看看,把自己都給困進去了,也好,省的我動手殺你了…」
「志飛,真的是你弄的嗎?」師父問。
「不是我,不是我!」凌志飛急忙道,「他當初確實傳了一種陰陣給我,並且還給了我幾道符,讓我刨幾具屍體出來,把符種在它們身上,埋伏在來梅州的半路上對付師父。可是,傳完以後他又想到,佘老伯會陰術,應該能破解那陣,如果他跟著,那陣就沒有用了。而且,憑几具屍體,一個小陣,根本就困不住師父。師父,我根本就不知道這些死人身上有符,而且,他傳我的口訣我也早就忘了,師父!」
「這麼說,這陣不是你催動的?」毛文龍愣愣的問。
「當然不是!」
我心裡的怒火逐漸平息了,這一次,我相信凌志飛的話,這陣的確不是他催動的。因為,我們明明聽到一個女人的聲音。我想,應該是毛文龍處心機慮佈設的陣,被別的人,或者不知名的‘東西’給利用了。
直到此刻,那女人的聲音再也沒響起過。
毛文龍笑道:「這麼說,是這些死人自己跳出棺材組的陣了?也好,看來是老天在助我…」
「你把那些族人呢?」師父問。
「他們還在外面,那些人身上都有你給他們的符,現在聽任阿強的擺佈。只要我一句話,要他們生就生,要他們死就死。我一個人上來,就是想用那些族人的性命來逼你束手就擒的。現在看來,多此一舉了。等你們死了,我就把陣解開,得到你們手裡的紙皮,然後,就把那些族人弄進來殺死…」
「你做這一切,到底是什麼目的?」師父問。
「很簡單,變成正常人,然後主宰這個世界。根據《殯葬全書》裡面的記載,只要給人間種上詛咒,月圓之夜在鬼樓裡殺死詛咒的原生體和原宿體,也就是這個村女和那些族人,把他們的血淋在拼起來的紙皮上。紙皮上就會呈現出那高人當年臨死前弄在上面的圖案,根局圖案上的顯示,便可以知道從鬼樓進入異度空間的途徑。而那個所謂的空間,就是上古那些不知名的‘東西’跑出來的地方,其實,那是一個早已從地球上消失了的,具有高度文明的遠古世界。在那裡,可以得到生老病死的密碼。據說,那個世界的統治者,就是依靠這種密碼來統治臣民的,要誰生就生,讓誰死就死。等我找到密碼回來以後,我就是人類的主宰了。」
「這就是《殯葬全書》裡,被你隱去的那些文字所記載的內容?」我問。
「不錯。」毛文龍說。
「不,你錯了。」師父道。
「我有什麼錯?」毛文龍‘哼’了一聲,「到時候,全世界人都是我的臣民,而我,就毀掉所有的現代文明,復辟當皇帝。」
「那高人如果真心實意想把這個秘密留給世人,那他為什麼不直接把你說的那什麼圖案留在紙皮上,好讓人得知去往那一個空間的途徑。而是還要用什麼詛咒原生體和原宿體人的血淋在上面才會顯現。這其中的原因,難道你沒想過嗎?」
「當然有想過,那高人如果不弄的複雜一點,隨便一個人輕輕鬆鬆的就能得到秘密,用你們現代人的話說就是,那還搞的毛線啊。想成就一件事,自然要費盡周折,力盡甘苦的。」
「好,就算是這樣。」師父說道,「可是,那高人怎麼會在那個時候就知道現在的詛咒?」
「唐朝的李淳風不過只是一個風水師,只會推背圖,都能推算出後世發生的事。高人那麼厲害,當然也能推算出現今發生的事。」
「不,我感覺所有的這一切都是一個陰謀,在你來之前,有一個不知名的女人跟我們說過話。我們死了不要緊,但是,在我們死後一定…一定別讓那些族人進樓裡來。」師父說這些話時,已經有些體力不支,氣喘吁吁了。
「女人?」毛文龍‘哈哈’大笑,「這種鬼話虧你也編的出來,這裡還有什麼女人?哦,對了,還有具掛在上面的乾屍,如果你能讓她開口說話,我就相信…」
「我證明,真有個女人的聲音對我們說過話。」
「星兒,你怎麼會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