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殺了她,刺她的心臟,不然那東西出來不僅她會死,還有很多未知的後果!」我急忙衝凌志飛道。
「我……我……不……」
「快點!」
正僵持不下時,那村女突然發出了一聲慘叫,那不是鬼叫,而是完完全全的人的叫聲,聽起來無比痛苦。緊接著,我聽到‘嘣’的一聲響,兩滴血濺到了我臉上,仔細一看,那村女的肚子上裂開了一道細小的縫隙……
「快殺!」
我使出渾身的力量,把凌志飛猛地往前一推。凌志飛怪叫一聲,撲了過去。那村女一聲慘叫,倒在了地上,那把刀子不偏不倚的插進了她的左胸。隨後,凌志飛也跟著坐倒在地,渾身都是血。那村女動了幾下就不動了,她的肚子也變成了原來的大小。我驚奇的看著這一幕,這才發現,那些屍鬼也都不動了,一個個立在那裡,似乎變成了殭屍。
「我殺了她……我拼命努力想要救她,苦苦哀求師父別殺她,可她卻被我親手給殺死了……」凌志飛就像傻了一樣,‘喃喃’的道。
我把師父扶了起來,師父受傷不輕,不過於性命並無大礙。
「唉,還是把她給殺了……」師父嘆道。
我茫然的看了看四處,不可思議的道,「難道詛咒就這樣破解了?」
師父說,當人被鬼物附體以後,如果將那人殺死,附其體的鬼物會和那人的鬼魂一起魂飛魄散,‘鬼煞’應該也不例外,在它出世之前,母體被殺死了。
我撓了撓頭,指了指那些乾屍,「那這些東西怎麼也不動了?」
師父搖了搖頭,意思是他也搞不懂。
至於凌志飛為什麼會突然出現,我們也摸不著頭腦。哄慰了一番,凌志飛逐漸平靜了下來。
一問之下,凌志飛說那蕭山在我們走後不久,不知什麼原因又突然發狂了,掙斷繩子以後,被困在了‘通陽陣’裡,凌志飛便趁亂摸進了土樓裡,就這樣一直來到了樓頂。他壯起膽子,繞過屍群,看到了和那村女對峙的我們。
「志飛,想開些,這是沒辦法的。」師父道。
凌志飛勉強笑了一下,「師父放心。」
「我過去看看下面什麼情況,冷兒,你撿起那隻鏡子,然後扶志飛起來。」
說完,師父硬撐著朝樓邊上走去。我撿起那鏡子,剛一回身,忽然發現凌志飛有些不對勁,只見他拔起了那把刀子,作勢正要往自己胸膛插落。也不知哪裡冒出來的力氣,情急之下,我甩出了那隻鏡子,砸在了凌志飛的手腕上,刀子脫手而落。
「我殺了自己的老婆和孩子!」說完,凌志飛‘咚’的一聲倒了過去。
我踉蹌著過去,伸手一探,發現他只是暈了過去。就在我撿起刀子和鏡子,正準備努力扶凌志飛起來時,我忽然發現,那村女的肚子上的裂隙與凌志飛刺她前相比似乎大了一些。這時候,我恍惚覺得,那‘東西’並沒有隨母體死去,而是在凌志飛刺擊的一瞬間鑽出來跑了……
我被這個想法下了一跳,正準備用刀子挑開裂隙,看看她肚子裡有沒有死胎時。遠處的師父突然叫道:「下面出事了!」
「怎麼了?」我急忙問道。
「好像這些鬼東西的靈魄全部脫困從樓裡出去了,包圍了所有人……」師父指了指那些乾屍。
我腦袋裡‘嗡’的一聲。
「奇怪。」師父又道。
「怎麼了?」
師父指了指手上的羅盤,「鬼樓的磁場恢復正常了,這就是說,它已經不是具有異磁場,異能量的鬼樓了,而是一座普普通通的土樓……」
「這就是說,它再不會隱形和移動了,到時候會和普通建築一樣坍塌?……」
我話沒落音,腳底便傳來一種震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