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張猛就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同時從兜裡掏出了兩百塊錢放在了桌子上。
那意思很明顯,如果你這裡沒東西,那咱就告辭了,至於這錢,就純當是茶水錢了,這也正是止住了人之前說自己窮逼的那句話。
那老無賴倒是被張猛這話說的一愣,而一旁的馬六,顯然也是個明白人,能聽得出張猛這話外音,當下也跟著說道,「老爺子,咱倆啥交情您老是清楚的,明人不說暗話,我這位大哥,確確實實是個正兒八經的買主,您現在這樣,不是讓我馬六里外不是人嘛。」
要是其他的什麼導爺,在這會肯定是兩頭勸了,不過馬六精明,知道張猛外表看起來樸樸素素的,但應該也是個不好惹的人,再者說了,昨天人出手那叫一個闊氣,要是沒點底子,人怎麼可能做這種事?
所以很快就在心裡衡量出了一個輕重緩急出來。
那老傢伙這麼一聽,也是沉思了一會,接著就跟下了多大決心似得一拍大腿說道,「成吧,既然你是小六這小子介紹來的貴客,那咱之前倒也是怠慢了,這樣,我那裡還有幾個物件,我可以拿人格擔保,絕對是好貨,當然,那價格您也清楚,如果您有興趣,我這就給您取來。」
人格?
張猛心裡冷笑,就你這樣做生意的,有人格才怪呢。
不過現在死馬只能當成活馬來醫了,誰叫時間不等人不是,於是說了句有勞,就讓人先去取物件了。
至於馬六,則在這個時候一個勁的賠不是,張猛對於他倒沒什麼怪罪,畢竟人也只是個介紹人,從裡面拿點介紹費罷了,倒是之前那老傢伙說這個價格問題,張猛心裡琢磨著,人肯定是會獅子大開口的。
如果自己有時間的話,倒是可以跟人討價還價,可現在一點時間都沒有,那豈不是要被坑慘了?
想了想,跟那一億相比,自己這點錢,也算不了什麼,但為了能夠確保萬一,他還是直接給張三打了個電話。
一方面是問了下楊秀英的身體以及張四還有徐富貴的傷勢,一方面是讓他先從賬面上給自己挪點錢來。
牛頭村那邊的養蛇基地也好,農家樂也罷,賺了多少,虧了多少,張猛可是一概不知,而且這些錢,也很少會經自己的手。
之前所謂的看看賬目,也只是走馬觀花,在他的觀念裡有一個原則,那就是用人不疑疑人不用。
不過這段時間自己花錢如流水,倒是也不知道賬面上還有多少流動資金。
張三先是跟張猛說了下楊秀英跟自己弟弟還有徐富貴的情況,還好,大家一切都平安,這也就讓張猛放心了,不過這錢的問題,由於他最近一直都在省裡忙活,也不是很清楚,說是要先問下李銀風。
張猛想了想就說,「這樣吧,也不用多,有多少就先給我打多少過來,我現在有點急事需要用錢,不過一定要把最近兩個月的正常運作費用給留出來。」
張三應了一聲就把電話給掛掉了,而就在這個時候,那老傢伙也走了進來,不過看他那小心翼翼的樣子,倒還真像是搬出了什麼礦世魁寶似得。